「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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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城醫院手術室門口
「你說怎麼好端端的就……」葉明徵長嘆了口氣,眉頭緊皺在一起,滿臉苦惱,「雖然說是死刑犯,但要是就這麼死在看守所里,凡是有責任的警察降職、開除都是輕的,直接責任警察還可能被追刑責,得虧值班的老詹發現不對,即使把人送過來了。」
季絕凝眉深思著,聽到葉明徵的話,他回過神來,瞥了一眼手術室的大門,他總覺得這事有蹊蹺。
此時,醫生從裡面出來了,衝著他們搖了搖頭。
被送進醫院的三個都是心肌梗死。
「通知家屬吧。」葉明徵回頭對著另一位警察說。
「是。」
「季絕,你怎麼了?」葉明徵見季絕了臉色沉重,問道,「難道他們的死有蹊蹺?老詹查過監控,並沒有什麼問題。」
季絕搖了搖頭,看向走廊盡頭,輕聲道:「去那邊說吧。」
葉明徵點點頭,回頭囑咐了幾句注意事項,便跟著季絕去了走廊盡頭。
這裡人很少,臨近的兩個病房都是空的。
「你怎麼神神秘秘的?有什麼話不能在那說?」葉明徵不解地問道。
季絕瞥了一眼攝像頭,心中莫名升起一股不安,他揉了揉突然隱隱作痛的胃,壓低聲音說道:「算了,回警局再說吧。」
葉明徵撓了撓頭,心想,季絕今天怎麼這麼奇怪?往常屍體有問題,他肯定直接提出來了。
但是季絕不說,他也沒辦法,只能等回到警局再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一行人回到警局,季絕跟著葉明徵進了辦公室。
「坐下來說吧。」葉明徵指了指椅子。
季絕微微頷首,輕聲道:「接下來我說的話,你可能不信,但是我還是決定和你說。」
「到底什麼事?」葉明徵有些急了。
於是季絕將這兩年來狼人殺的經歷娓娓道來。
葉明徵目瞪口呆地看著季絕,等到季絕說完,他才開口:「你是不是最近太累,出現幻覺了?」
「我懷疑監獄裡突然死去的三個人和狼人殺有關。」季絕的聲音很冷,「我從前覺得幕後黑手不敢將手伸到警察局,所以一直沒和你說。」
「你認真的嗎?季絕?」葉明徵再次發出確認。
季絕嗯了一聲:「我什麼時候工作時間和你開玩笑?」
葉明徵的表情漸漸嚴肅起來:「臨城近兩年意外死亡的事件確實有所增加。如你所言,那得想辦法把你說的幕後黑手給抓起來,你該早一點告訴我的。」
季絕輕嘆了聲氣:「我參加遊戲兩年,我身邊的朋友盡數消失,只剩下身為警察的你未捲入其中,明徵,我不想你卷進去。」
「可是現在,那人已經將手伸進來了,我便不再隱瞞了。」季絕目光漸凝,眼底略過一絲寒意。
「那你的病?」葉明徵一直覺得季絕的病來得突然,他託了不少關係找的名醫也束手無策,季絕自己也非常的消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