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燁走到門邊, 透過縫隙,盯著露出的鎖鏈沉思了片刻,說:「如果是狼人把門鎖了, 會不會殺人方式是放火?」
「門被鎖,我們要想逃離火災現場,只能從樓上跳下去,但這裡是6樓,不死也得半殘。」姜宴知看向窗外,眉心緊鎖。
「藥……」季絕只覺得耳邊一陣嗡鳴, 他半眯著眼看著站在門邊的兩人嘴唇一張一合,他咬著牙出聲,「幫我拿一下……在餐桌收納籃里。」
「好。」林燁見季絕臉色不對, 連忙走過去, 倒了杯溫水, 從收納籃里拿出一板藥, 林燁看不懂上面的德文,直接遞給季絕。
季絕吃了藥後,面色才稍稍緩和:「你們不用擔心,幕後之人還是會遵守明面上的規則的, 不會出現狼人一下子殺死三個好人的局面,不然這遊戲沒法繼續。」
林燁點了點頭,但心中還是有些擔憂。
「對了,先前一直沒有問,你們為什麼會來到這個小區?」季絕問完又喝了半杯溫水。
林燁如實回答:「我們準備去警局報案。」
「報案?」季絕蹙起眉,「什麼案?」
林燁:「狼人殺。」
季絕沉吟片刻, 問道:「你們就不怕警局裡的人不相信你們?」
「怕, 但總得試一試。」林燁想起了突然消失的徐文, 眼底略過一絲悲傷,「而且我們身邊的朋友一個個消失在了遊戲裡,就在昨天,他明明馬上就可以離開這個城市奔赴新生活了,卻消失在遊戲裡,我們倆就想試一試來警局。」
「是不是之前和你們一起的那個男生?他是昨天消失的?消失前後有沒有發生什麼異樣?」季絕目光凜然而敏銳,他腦中警鈴大作。
林燁和姜宴知同時搖了搖頭。
林燁說:「前一天,我們還參加了徐文的畢業典禮,感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不過,大約半個月前,徐文獨自將學校上空的無人機給弄了下來,上面還顯示了諸神黃昏這四個字。」
季絕坐直身子,將水杯放回茶几,他緩緩摩挲著指尖:「巧的是,昨天看守所的三個死刑犯突發心梗,死了。」
姜宴知皺起眉:「難道徐文是和這些死刑犯進了遊戲?怎麼可能?他是前往機場,根本不是這個方向。」
「你們能確定他沒有來過這邊嗎?」季絕問道。
兩人搖了搖頭,徐文當天走的突然,也沒有將完整的行蹤告訴他們。
季絕雙腿筆直地交疊在一起,目光漸凝:「而且,這個遊戲的潛規則很多,即便你在遊戲場所之外,也有可能進入這個遊戲。」
「比如我和姜宴知並沒有進入這個小區,卻進入了遊戲?」林燁摸了摸下巴。
季絕點點頭,繼續說道:「還有你們說的無人機,它起的是監視的作用,那麼你們的朋友將他打落,勢必會被幕後之人察覺,然後……伺機報復,硬拉著他進了一局狼人殺,和一群殺人犯一起,也不是沒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