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找狼去。」季絕走出門,按下電梯的按鈕。
林燁對電梯這個東西還有點陰影,他弱弱地說:「要不咱們還是走樓梯下去吧?」
季絕輕笑了一聲:「也可以。」
等到三人來到地下車庫時,其他人已經來齊了。
地下車庫的空氣不大好,姜宴知下來打了好幾個噴嚏。
7號中年男人作為警長,十分自然地將所有人聚集在一起,他開口說道:「大家昨晚有什麼線索嗎?」
8號姐姐舉起手,面色有些凝重說道:「我有重要線索。」
「昨晚狼人應該是刀我了。」8號攥緊了拳頭,「我待在自己房間裡,忽然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就暈倒了。等到了廣播播報女巫請睜眼的時候,我才醒過來,用了解藥,才清醒過來。」
「什麼?!」6號中年女子睜大了眼,焦急地走到自己大女兒身邊,左看右看,滿臉憂愁,「現在怎麼樣?沒事了吧?」
林燁注意到9號顧心寧依然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樣子,臉上死氣沉沉,聽到姐姐的話,她撩起眼皮,眼底泛起一絲波瀾。
「我沒事。」8號看向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妹妹,心中升起一股懷疑,她遲疑了片刻,問道,「顧心寧,你昨晚有沒有出房間?」
顧心寧瞳孔一縮,發現繼父、母親、姐姐,還有其他人一齊看向自己,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她張了張嘴,腦子像是停止運轉了一般,不知道該接什麼話。
6號見小女兒這個樣子,不禁怒火中燒,抬起手就要往9號顧心寧臉上招呼。
林燁抓住了6號的手腕:「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6號瞪了林燁一眼,甩開手,指著9號顧心寧罵道:「你個畜生!連你姐姐也能下得去手?」
9號的眼淚簌簌而落,一陣酸澀湧上鼻間,她感覺好像有一把利刃刺過她的心臟,她張開嘴,從嗓子眼裡乾澀地吐出兩個字:「沒有。」
「還在狡辯?」6號瞪著顧心寧,大聲道,「昨天屋子裡只有四個人,除了你,還會是誰?」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顧心寧難以抑制自己的嗚咽聲,但是她知道,她根本解釋不清,她們已經認定了她是兇手,那麼她的一切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
「6號,你有視角?」季絕打量著6號,「你怎麼知道,你的丈夫不是狼呢?」
「對,我就是知道!」6號見此便直接跳了出來,「那我直說了,我是預言家,第一晚就驗了我的丈夫7號,他是好人。昨晚我驗了我的大女兒8號,所以,狼只能是9號。」
顧心寧瞪大了眼,踉蹌著後退了兩步:「不……」
9號有動機,有作案機會,但林燁卻莫名地想要相信她。
他看向顧心寧單薄的背影。
她與自己的家人徹底站在了對立面。
林燁想起昨晚季絕說的話,他讓他警惕6號和7號,難道6號和7號是雙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