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燁走出門,對上沙發上兩人的目光,腦海靈光一閃,如果7號是蝕時狼妃,那他的技能應該已經用掉了,這一輪女巫可以放心地使用毒藥。
可惜女巫沒和他們通上氣。
「狼人請睜眼,請選擇你要殺的玩家。」
「狼人請閉眼。」
「女巫請睜眼,昨晚ta死了,你要救嗎?你要使用毒藥嗎?」
「女巫請閉眼。」
「預言家請睜眼,請選擇你要查驗的玩家。」
「預言家請閉眼。」
「天亮了,昨晚8號死亡。請所有玩家前往小區泳池旁集合。」
大爺長嘆了口氣:「可惜了,我賭錯了,狼人去刀了女巫,那6、7雙狼的可能性增大了。」
林燁也跟著嘆了口氣:「我們不是狼人肚子裡的蛔蟲,很難準確地預料到他們的下一步行動。不過,昨晚單死,可以說明8號是真女巫,而且沒有開毒藥。」
姜宴知點了點頭。
季絕推門出來,看著還是有些憔悴,但比起剛才一張臉慘白的樣子,已經好很多了。
「法醫你沒事了吧?」大爺站起身,走到季絕身邊,關切地問道。
季絕搖搖頭:「沒事了,走吧。」
此時,外面的雨已經停了。
存活的8個人來到泳池旁。
因為剛下過雨,地面非常地滑,大家便離泳池比較遠,生怕腳一滑掉進去。
6號的眼圈通紅,臉頰上還有淚痕,她抹了抹眼淚,哽咽道:「我昨天驗了我的小女兒,的確是好人。」
顧心寧整個人僵在那,絲毫沒有被發金水的喜悅,她只覺得心中寒涼,如置冰窖一般。
她沒有說話,低著頭,看著濕滑的路面,即便昨天鬧到那個地步,她的母親還是疑心她。
她努力地回想,自己是否對母親撒過謊,可她想起來的事只有隱瞞——無論是好事還是壞事,她都會藏在自己心裡。
連續發燒幾日,寧願自己忍著,也說不出口,直到兩腿發酸,站都站不穩了才提。
被老師誇獎,她也只在心裡默默歡喜,不好意思將這事告訴母親。
一直得不到信任,沒有話語權,於是她選擇緘默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