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燁、姜宴知、季絕、大爺四人也疾步走進了樓內,很快到達了6樓。
「砰——」
大爺驚魂未定的合上門,他踮起腳,透過貓眼,只看得到一片黑霧。
「這下這個門也出不去了。」大爺攤開手,有些無奈地說。
姜宴知瞥了一眼門,溫聲道:「問題應該不大,如果我們沒有弄錯,三狼已經出局,最後一狼應該就是10號。」
林燁點了點頭:「這局遊戲我們已經贏了,現在就看大爺的了。」
「讓我想想守誰……」大爺揉了揉眉心,「如果昨天守對就好了,現在今天沒辦法守6號。」
季絕走到沙發旁,緩緩坐下來:「10號應該不會再去刀6號,10號要想贏得一線生機,只能把算盤打在6號身上,因為6號無法自證身份。」
「那10號會把目光放在明面的鐵好人身上。」林燁有些擔憂地看向季絕。
季絕嗯了一聲:「10號大概會來刀我。」
「沒事,我是守衛,還能守你。」大爺呵呵一笑。
「多謝。」季絕微微蹙眉,他站起來,走到桌子旁,倒了杯水,吃了兩片藥。
大爺問道:「唉法醫,你那個藥我看著很眼熟,是吃什麼的?」
他雖然不認得藥盒上的德文,但是他覺得這個藥盒的外形有點熟悉,好像很久以前在哪看過。
季絕遲疑了片刻,說:「止疼藥。」
大爺垂下眼皮,掩蓋中眼底閃過的刺痛——
他的父親在十年前得了絕症,最後疼想撞牆,終日靠著止疼藥緩解疼痛。
當時他看著心痛,可是沒有辦法。
最後,父親走的時候,讓他不要難過,說自己終於解脫了。
「身體不舒服還是要去醫院看一下,光在家裡吃止疼片可不行。」大爺抬起眼皮,語氣祥和地說。
季絕微微頷首,沒有多言。
林燁卻想起來一件事,他有些緊張地摩挲著指尖:「大佬,你……你的病和遊戲有沒有關係?」
季絕抬眸看了林燁一眼,他沉默了片刻,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應該有。」
「那現代醫學……」林燁不自覺地放低聲音。
季絕輕輕地嘆了口氣:「解鈴還須繫鈴人,我想這事還得從狼人殺里找解決方案。」
大爺恍然大悟,扶額道:「這都什麼事啊!到底是誰搞出來的真人狼人殺?真是罪惡滔天!」
說著,大爺一臉憤怒地低著頭完成了自己的守衛操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