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燁:???
「我說我是獵人,你信嗎?」12號笑著說, 手上也沒閒著,槍口抵在林燁腰間,而他把玩著槍柄, 在那轉圈圈。
林燁深吸了一口氣, 咬著牙道:「就算是獵人, 也不能現在開槍。」
「可是季絕都能違規開槍, 我為什麼不能呢?」12號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聲音故作稚嫩,像是孩子一般。
「季絕」的名字一出來,林燁便徹底認定了, 他就是先前的那個瘋子。
林燁環顧四周,腦海里浮現葉明徵發給他的一些防身手法。
得找個機會掙脫。
他繼續與12號周旋:「雖然他開槍了,但他並沒有殺人。」
12號自己收回槍,靠在牆上,無奈地攤開手一副被說服了的樣子:「好吧,你說得對。我剛才在跟你開玩笑呢, 攝夢人……」
林燁皺起眉, 轉過頭, 打量著12號。
「預言家已經死了,你確定今晚要攝我?」12號眼珠一轉,再次逼近林燁,笑嘻嘻地說著,「其實我是無所謂了,無非是……」同歸於盡。
12號話音一頓,沒有將這話繼續說下去,他拿著槍,敲了敲林燁的肩膀:「你要試試嗎?」
林燁後退兩步,看著12號,冷聲說道:「你這個瘋子。」
12號攤開手:「我是瘋子啊,但是那又怎樣,我這局拿的確實是獵人牌,你想殺我,儘管來,我是不怕的。」
林燁打量著12號,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但他卻分不清12號到底拿的是狼王還是獵人,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
如果預言家沒死,他或許敢賭一把,可是預言家沒了……
12號見林燁遲遲沒有動靜,臉上露出一抹天真燦爛的笑容:「不如我們合作吧。我反水立警,將9號踢出局。」
林燁輕呵了一聲:「你這麼肯定9號一定是狼?你在個人發言階段說,你看見9號去你房間吹毒氣,其實你根本就沒有看到吧?」
一個瘋子說的話,又有幾分可信呢?
「你猜對了,我的確什麼也沒有看見,就連地上的粉末也是詐他的,我壓根就不知道他到底踩到了沒。」12號攤開手,笑著說,「就算他的鞋底沒有,我也可以說他洗掉了。」
林燁微眯雙眸:「你為什麼針對他?」
按理說,12號和現實世界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關係,但他明顯在針對陳紹延。
「他是狼,你不也這麼覺得嗎?」12號歪了歪頭,「既然我是好人,我為什麼不能針對他。」
林燁:「是,我懷疑他,但是你要反水立警,白天就可以做,那樣真預言家10號不至於冤死。那幾個投給10號的人里有站錯隊的好人。」
12號無論拿了獵人還是狼王,都不會以好人心態玩遊戲。
他針對陳紹延,也絕不是建立在陳紹延拿了狼的前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