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號主廚瞪了4號和5號一眼:「瞎嚷嚷什麼?坐下來說!」
平時7號就愛使喚人,4號服務員忍了,但這可是在遊戲裡,她才不會慣著這群人, 冷笑了一聲:「反正我這個工作活累錢少, 再說了, 工作哪有命重要?也不知道你們這群人在想些什麼……10號走的時候說的很明白了,她才是預言家,9號根本就是鐵狼!」
9號陳紹延雙手交疊在胸前,上下打量著4號:「10號是你的狼隊友,難怪你昨天這麼幫著她。」
「我幫她說話純粹是因為我覺得她的好人面比你要高得多!」4號大聲說道,「我反正不是狼,今天我肯定要撕警徽,其他好人回回頭吧。他說他是預言家,那他為什麼還能活到今天?」
9號陳紹延攤開手說:「女巫有藥或者攝夢人保我,我今晚不死很正常。其實女巫的藥大概已經用掉了,我覺得可以跳出來排狼坑了。」
「女巫跳什麼呀?你9號就是一匹鐵狼。」12號笑著說,「我昨晚沒有繼續說我是預言家,是因為我想躲避狼刀,不過好像失敗了,昨晚應該是我被刀吧?如果是我被刀,女巫就不用跳。」
林燁眉梢輕抬,他倒要看看12號要做什麼戲。
9號陳紹延皺起眉,眉宇間凝著淡淡的鬱悶:「你什麼意思?」
12號一臉愉悅,搖頭晃腦地說:「我是預言家啊,我第一晚驗出來個金水,所以我沒直接報出來,而是選擇詐你,第一次詐你,你沒上鉤,第二次詐,總算上鉤了,嘻嘻。」
「第一晚,我驗的3號,是好人,第二晚我去驗了8號,是狼。出8毒9。」12號的語氣篤定,說得繪聲繪色,「為什麼第一晚驗3號呢?因為我在電梯裡碰見他了,嘖,太冷淡了,我就驗了他,至於8號,就像是附庸一樣跟在9號身邊,而我認定9號為狼,我當然會去驗8號。」
9號陳紹延怒目圓瞪地看著12號:「我驗了你是金水,不是讓你這樣亂玩,混淆好人視線的!」
12號瞥了9號一眼,繼續說:「反水立警,我身份最高,今天出8號,晚上女巫把9毒了。9號可能是狼槍。」
4號服務員面露疑惑:「不應該是狼槍吧?狼槍他跳預言家,只要他出局,他的身份就暴露了,應該是普通狼人。」
「我也覺得,9號應該是普通狼人。」5號順口說道。
「可他是自願跳出來的嗎?他是被我逼著跳出來的呀!」12號挑了挑眉說道。
9號陳紹延攥緊了拳頭,牙齒咬得咯吱響,他怎麼也沒想到,12號玩得這麼騷,弄得他進退兩難。
原本,他只是想著,12號是銀水,而且預言家怎麼可能跳那麼早?於是給了他金水身份,想拉拉票。
沒想到,失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