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號有些失望地努了努嘴,但是很快又恢復了那張溢滿笑容的臉。
11號早已不復最初的矜驕,他明亮的雙眸好像蒙上一層薄薄的灰,瞧著整個人都有些憂鬱。
「我相信我父親是真的預言家。」11號開口說話,聲音有些沙啞,眼圈微紅,像是哭過,「女巫能出來說一下情況嗎?如果昨晚狼人殺的是我父親,那3號就可以出局了。」
林燁微微一怔,突然想起來,昨天9號好像是說要驗他來著,然後9號把警徽給了11號,怪不得進狼坑了。
他喝了口水,看了11號一眼,沒有說話,畢竟他不是女巫,沒有發言權。而且,他有個預感,女巫雙藥沒了,無法自證,狼人可能會跳女巫。
7號說:「我是女巫,昨晚毒了4號。我想打個平衡,確保4、9裡面穩出一狼。」
林燁皺了皺眉, 9號死前給他發了查殺,9號一定不是真預言家,那10號一定是真預言家,9號是狼,9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自刀,所以7號這個出來說毒了4號的女巫一定是假的。
「打個屁平衡!」5號紅著眼,咬牙切齒地罵道,「馮平,我看你是腦子被驢踢了吧?楠楠是什麼人我還不清楚嗎?你平時打壓我,欺負我就算了,你怎麼能殺她?」
此時,1號財務主管站了起來:「今天出7號,7號不是女巫,我才是女巫。昨晚,我把9號毒了。其實,攝夢人可以分辨我們倆誰是女巫。7號,你既然說你是女巫,那你說說,第一晚,女巫用藥了沒。」
林燁微微一怔,其實他也不知道女巫用藥了沒,狼人也不知道。
而1號這麼問,說明她知道第一晚攝夢人攝在了12號身上,不然不會問出這個問題。
也可以側面反映,女巫的藥沒有用。
而7號毒了4號的說辭更站不住腳。
如此,不需要7號的回答,林燁已經可以斷定1號是真的女巫了。
但是女巫已經沒有藥了,他要是跳出來,必吃刀。
於是他依然沒有出聲,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7號眼眸微閃,沉默了一會,才回答1號的問題:「當然沒用。」
「好了好了,出7號吧,無需多言。」12號拿起筷子敲了敲瓷碗,「昨晚驗過了,是狼!」
6號洗碗阿姨皺著眉瞪了他一眼。
林燁的目光也被這聲音吸引過去,他記得小時候不懂事的時候,他敲碗,然後就被親愛的媽媽教育了。
敲碗是飲食文化中的大忌,意味著「無飯可吃」。
12號不明所以地歪了歪頭。
5號點了點頭說:「好,就出7號,我早就懷疑7號了,他這個人,看上去老實,心眼賊小,當上了酒店主廚,就覺得自己了不得,瞧不起我們這些普通廚師,但又容不下人,生怕別人做得比他好。我做的菜曾被巡察的領導表揚,然後等那領導一走,他就打發我去洗菜了。」
7號站起來拍了一下桌子,指著5號說:「你胡說八道什麼?我那是瞧你一個小姑娘在廚房裡待在對皮膚不好,廚房裡的油煙有多重,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燁挑了挑眉,十分熱烈地給7號鼓了鼓掌:「精彩精彩!好漂亮的話啊!你怎麼不說洗菜會傷手呢?乾脆這樣,酒店裡的其他人都別幹了,你一個人拿一份工資,干幾十個人的活,怎麼樣,大善人?」
5號掩嘴輕笑了一聲。
7號有些急了:「你一個外行人知道什麼?她那麼年輕就那點本事,我讓她洗菜是在鍛鍊她,不想讓她驕傲自滿,我那是看重她!咱們廚房裡的阮師傅也得到過領導的誇獎,不還好好地待在廚房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