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寄希望於一個起了殺戮之心的狼人會及時收手。
此時,12號嗤笑了一聲,蔑視著11號:「真健忘啊!就在兩個月前, 你把你的同學逼得從學校教學樓跳下去, 至今還躺在ICU, 如果不是你的首富父親用錢幫你擺平, 你還能好好地站在這裡嗎?」
林燁微微皺眉,瞥了一眼12號,他怎麼知道那麼多?難道那個同學和現實的他認識?
「不……跟我沒有關係!」11號睜大了眼。
「怎麼沒有關係?是你造的謠啊……」12號眉梢輕抬,語氣幽深, 「敢做不敢當嗎?你們人可真虛偽。」
11號的眼神飄忽,整個人都在發抖,完全沒有初見時的那種傲氣:「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開個玩笑,我怎麼知道她這麼脆弱!」
林燁:……
他為自己剛才一瞬間的心軟感到噁心。
林燁好心地給他科普:「熱知識,開玩笑得當事人覺得好笑才叫玩笑, 不然就是冒犯。」
2號成本會計雙手抱胸, 圍著11號轉了一圈, 嘖了一聲:「看不出來了,長得那麼漂亮的小男生,怎麼這樣……」
1號財務主管瞥了11號一眼:「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他爹就是個偽君子,他媽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有樣學樣唄!」
5號擺了擺手,像是碰到什麼髒東西似的,一臉嫌棄地說:「那咱們投票?我可不放心把這種人留到晚上,畢竟夜長夢多。」
6號洗碗阿姨慢吞吞地說:「我倒是覺得,可以給他一個機會。」
11號臉上掛著淚,眼裡閃爍著一絲希望,哽咽著說:「給我一個機會吧!我今晚一定會自刀的……」
1號財務主管搖搖頭說:「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攝夢人已經跳出來了,你把11號留到晚上,他第一個對攝夢人下手。」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林燁也點了點頭,瞥了一眼臉色越發蒼白的11號:「他要是想自刀早就自刀了。昨晚他先是在10樓蹲守攝夢人,沒守到人,又心生毒計,這樣的人,不值得給他一次機會。」
6號沉默了片刻,長嘆了口氣,說道:「那就投吧。」
11號的瞳孔驟然收縮,心猛地一沉,最後一個對他動了惻隱之心的人都放棄他了。
「不——」11號嘶吼著,額間青筋跳動,眸子裡跳動著不甘的火苗,他狠狠地瞪了12號一眼,「都怪你,都怪你——」
11號朝著12號跑過去,拿起手就要打12號,但12號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他單手拽住11號的手腕,十分輕蔑地冷笑了一聲:「就你,也配碰我?」
「都是你——」11號的眼都紅了,癲狂的樣子與他身上名貴的衣服格格不入,仿佛是市井裡的瘋子偷穿了有錢人的衣服。
12號抓住11號揮起的另一隻手,嘴角浮現一抹譏誚的笑:「你應該怪你自己呀!如果你收斂一下高高在上的姿態,沒有自以為是地造謠,沒有逼著那位同學跳樓,我才懶得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