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絕輕輕地嗯了一聲，走出門，林燁跟在他的身後。
他們取了處理傷口的醫藥箱後很快就走到了2號廳，還沒推開門，季絕就止步了，他俯視著從門裡滲出來的血跡，皺起眉。
「後退一點。」季絕將醫藥箱遞給林燁。
林燁不明所以地接過醫藥箱，往後退了幾步。
季絕緩緩地拉開門，接住了裡面倒下的4號，沾了滿手的血。
4號整張臉都沒有什麼血色，嘴唇蒼白得嚇人。
「打開醫藥箱。」季絕面容冷峻。
林燁急忙將醫藥箱放在季絕觸手可及的地上，打開蓋子。
季絕拿出工具，忽然想到什麼，說道：「我自己來就行，你去那邊看風吧，不要讓人看到我們。」
「好。」林燁點了點頭，守住通向2號觀影廳的通道，內心祈禱，千萬不要有人過來……
大概守了兩分鐘，還真有人過來了，而且是他最不想撞見的人。
「12號。」林燁並沒有做出阻攔的動作，那樣太明顯了，他只是上前兩步，盯著12號，「又是你……」
「怎麼還叫12號呢？你不是都知道我是誰了嗎？」12號捏了捏從大廳順的小熊掛飾，笑嘻嘻地看著林燁。
林燁瞳孔一縮：「你果然在監視我。」
「也沒有吧，作為你教我專業課的回報，這兩個月，我可沒監視你。」12號用指腹摩挲著自己的嘴唇，「說起來，這個世界真是好玩。」
有好吃的甜點，好喝的奶茶，有另一個世界不存在的各色。
林燁嘴角一抽，輕呵了一聲：「沒監視我？那咱們撞上的頻率還那麼高？還真是孽緣啊！」
「巧合嘛！而且，你們都來查我的產業了，我怎麼可能察覺不到？我又不是傻子！」12號還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一股白蓮花味。
廣播遲遲沒有動靜，林燁只得繼續同12號斡旋：「那原來的『齊天』呢？你用了他的身體，他人呢？」
12號笑著說：「他？他早就死在機場了。如果不是我選擇了他，他不會有延續生命的機會。」
林燁冷哼一聲：「你是不是覺得他還得跟你說一聲謝謝？」
「是該說一聲謝謝，不過，既然已經死了，那我就不計較咯！」12號笑得很欠揍。
林燁捏了捏拳頭，眯著眼睛笑呵呵地說：「那您可真大度！」
12號笑著攤開手，邁開腿想從林燁身邊走過，又聽見林燁叫住他：「等等。」
「還有問題？」12號眨了眨眼。
林燁順著他的話繼續問：「你上回和我說，高階玩家不是終點，難道高階玩家之上還有別的稱號？」
12號靠在牆上哼起一段熟悉的曲調，沒有回答林燁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