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大學畢業了,和余欣同居,用照片威脅余欣,向她要錢,拒絕分手。
視頻的最後是五個大字,將9號的經歷做了個總結:「渣男的一生。」
林燁看得那是目瞪口呆,這總結得也忒到位了!
他轉頭看向后座的9號,越看越覺得9號渾身的人渣氣質從內到外地展開了。
從人皮到骨髓到細胞,他身上的每一個角落都散發著濃濃的渣男臭味。
「9號玩家請留遺言。」
「我承認,我感情上做的不好,余欣,我給你道歉……」9號撲通一聲跪在了10號余欣面前,抱著她的大腿痛哭流涕,「都是我的錯,對不起,我給你磕頭。」
余欣偏過頭,避開9號的目光。
「我是個人渣,但我父母是無辜的,余欣,能不能看在這麼多年的情分上,你回去照顧照顧他們?他們老了,還要承受喪子之痛,我求求你!」9號接連磕了幾個響頭。
那一刻,余欣的腦海里浮現起他們戀愛期間的很多事,好像突然有一條線將某些被忽略的細節串連起來,她輕笑了一聲。
余欣的眼神清明,她一腳踹開9號,站起來,俯視著趴在地上9號:「請問,我以什麼身份去照顧你的父母呢?前女友?我好像沒有這個義務。」
「老婆,你是我老婆啊!我們都同居這麼久了,雖然沒領證,但是我們和夫妻差不多了啊!」9號繼續扒拉著余欣的小腿。
「沒領證……」余欣越發地心寒,「那為什麼我想結婚的時候你一再推脫呢?現在死到臨頭知道後悔了?天底下哪有那麼好的事?」
9號抬起頭,死死地盯著余欣:「那你想怎麼樣?我什麼都沒有了……一句話,行還是不行?」
林燁聽著這話,頓感不對勁,有時候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而有的時候,人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我不能答應你。」余欣閉上眼,堅定地說道。
「你真行!」9號磨了磨牙,踉蹌著站了起來,將手揣進兜里,飛快地將刀掏出來。
林燁迅速反應過來,站上座位伸出手,只能拉住斜對角9號的腳,但是那足夠了,9號無法再上前一步。
季絕則將余欣拉到身後,上前一手抓住了9號拿刀的那隻手,一個旋轉,9號痛得嗷嗷叫,但是他沒鬆手,他掙扎著將另一隻手也揣進了兜里。
另一邊,6號女裝大佬靈活地從第一排跳上來,拽住了9號另一隻想要拿刀的手,稍一用力,9號的臉都白了。
這下9號的腳動不了,兩手也被禁錮住了。
三人做完一系列動作,廣播才宣布:「請將要出局的玩家綁在1號觀影廳。」
「我這邊有一條絲帶。」6號女裝大佬環顧四周,見沒有別的道具,便解下絲帶,「應該能捆住他的手。你們還有別的工具嗎?」
其他人早已被這一場面嚇得後退三尺了,聽到他的問題,其他人搖了搖頭,只有12號若有所思地在想些什麼。
10號余欣突然想起來什麼,指著座位上的相機包說:「能不能把這個相機包的帶子弄下來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