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燁嗯了一聲,說:「那我今晚守你。昨晚12號遇見我們了,他一定會有所懷疑的。」
「不,你自守。他先看見的你。今晚我毒藥會用掉。」季絕拿起振動的手機, 看了一眼發來的消息,長舒了一口氣,勾起嘴角,「我今晚有兩瓶毒,我會把12號、5號都毒掉,毒藥用完之後, 我這個女巫的職責完成了, 你無需守我。」
林燁抿了抿唇, 從理智上來說,他應該去守6號真預言家,或者自守。
但是他還是搖了搖頭:「12號給5號發金水,會不會5號是寂夜導師?畢竟5號看不見狼隊友,通過這種方式,5號至少會清楚12號是他的狼隊友。那5號會把增強技能給12號,狼人晚上有兩刀,兩刀不會落在同一個人身上。直覺告訴我,12號是狼的話,不會來刀我,他會刀你。」
「讓我想想。」季絕揉了揉眉心,「場上有預言家對跳,而且在6號和12號的對局中,氣勢勢均力敵,但9號拉高了6號的身份,5號拉低了12號的身份,6號占據優勢。狼人有一定的可能性去刀6號。」
「問題是昨晚12號看見你了,再加上你白天說看見傷者,他一定已經知道了。」林燁有些後悔,當時應該拉著12號離開那裡的,至少不能讓12號看見季絕。
林燁的腦子飛速地運轉著:「12號所有的行為都建立在『玩』這個字上,難得有人跟他對跳,又不是不可扭轉的局面,他不會刀6號的。而且,我看得出來,他對6號挺好奇的,他白天的時候說,他還是第一次遇見裝女人的男人。按照他的尿性,他喜歡玩,希望有挑戰性的東西,所以他會留著6號。」
「而12號一開始就對你有敵意。從你們第一次見面起,他就針對你了。你們的第二局遊戲,你打破了他的計劃。而且,這次遊戲,你在他的警徽流里,他晚上把你一刀,白天給你發個金水,是他的作風。」
「所以,你比6號更加危險。」林燁依然保持最初的觀點,「我今晚還是守你吧。」
季絕沉吟了片刻,最終還是答應了。
「白晝學者/寂夜導師請閉眼。」
林燁的手機振動了兩下,他看了一眼消息,說道:「我去大廳拿一件東西,你在這等著我!」
林燁推開門,外面瀰漫著黑霧,腳下有一道光束。
他熟稔地順著光走去,從季絕的角度看去,就是整個人陷入了黑霧中。
季絕是見過林燁差點被幻境迷惑的,他不禁皺起眉,眉眼間縈繞著些許擔憂。
倏忽間,一陣痛苦痙攣襲來,他咬著牙,扶住冰冷的牆面,緩緩蹲在地上,汗水從額間緩緩流下。
他忍著痛,從兜里拿出隨身帶的止痛片,周圍沒有水,他只能將止痛片咬碎咽下去。
整個口腔里都是苦澀的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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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燁走進黑霧裡,一路上畫面都沒有什麼變化,周遭是繚繞的黑霧,腳下是光束。
走到盡頭,地上放著一個紙箱,裡面是防護。
馬甲沉甸甸的,按照信息里說,這個馬甲可以防刀防子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