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頓時心裡冒上來一團火,她就是來轉告他的,怎麼就給她扣這種帽子?
但班長還是耐著性子解釋: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是老師讓我來問你,因為你的資料沒填完整。
他:看不起就看不起唄,狡辯什麼?我又不是沒遇見過。
班長當時就沒回復了,反正資料不全申請不下來不是她的事。
不過,半夜十二點,他還是把補齊的資料發給班長了。
畫面一轉,當出現小組作業的時候,他就在小組裡當個透明人,組長分配任務的時候,他沒意見。但是快要交作業,他就以自己身體不舒服或者太忙了為理由推脫。
而那些個人作業,他就直接不做了,他覺得這些作業沒有意義。
但是沒交作業老師只能掛他,他一開始先去找班長,讓班長去聯繫老師。
銀幕上再次出現一張聊天記錄截屏。
他:老師的意思是會掛科嗎?
班長:不清楚唉
他:我的意思是你去問
班長看見這句話,頓感血壓上來了,但她忍了。
班長:不交的話,可能缺失部分就沒有成績了。至於會不會掛科,你自己去釘釘上問吧。
他:那你幫我問一下李根老師什麼時候回學校,我可以等他。
班長:老師都不理我,我沒辦法幫你。
畫面一轉,他站在講台前,給老師畫大餅,告訴老師,自己是太想把作業做得完美了,才無從下手,求老師給個及格分就好。
老師什麼人都見過,一眼就看出這個人有點麻煩,就給了及格分。
光影流轉,講台上換了個嚴肅的老教師,不相信他的鬼話,他又開始說自己心理狀態不好怎麼的。
老師也怕學生萬一真出了什麼事,只能給個及格分。
而在宿舍,一開始他還會想要努力融入集體生活,但是他發現,那不是他想要的,於是開始了「自由自在」的寢室生活。
於是有了大銀幕里的畫面——
晚上六點把寢室的燈關了,他要睡覺。
然後晚上十一點起來,開始他的夜生活。
室友和他吵完架,他給人發小作文道歉,但他沒改,時不時「自由一下」,室友有意見,他就會陰惻惻地說:「今天天台的風有點大。」
大概到了大二,他就被孤立了,再也沒有人主動找他說話了。
秋招的時候,他參加了機幾場面試,但都沒有後續了。
畢業後,他去了天泉電影院工作。
電影院裡光線很暗,他很喜歡,檢票的時候還能摸摸漂亮的小手,美女還會看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