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徒弟剛才說的我出去的事,我簡單說一下,人有三急,也許是進遊戲前吃壞肚子了,實在是憋不住了,就去北邊的廁所解決了一下。」
林燁隱隱覺得不對勁,他回憶了一下,自己進了那麼多次遊戲,幾乎沒有這個情況。
而且,在遊戲開始前,魔術正進行到高潮,估計還有一段時間,魔術才會結束。怎麼會這麼巧,他進了遊戲,晚上出去上廁所?
他這個上廁所的時間段又是什麼呢?
魔術師在隱瞞著什麼,而這個看似怯弱的魔術師助理也沒表面上那麼簡單,他看似無意的一句話,足以將魔術師推上焦點位。
「具體什麼時間出去的我也記不清了,1號,你還記得嗎?」2號魔術師看向徒弟。
台下的徒弟縮了縮脖子,遲疑了片刻,點點頭,然後用手比劃了幾下。
2號魔術師沒看懂,其他人也沒看懂。
2號魔術師想了想說:「這樣,我問,你點頭或搖頭。」
1號助理點了點頭。
「我是在魔術師活動期間出去的嗎?」
1號助理點頭。
「我是女巫活動期間回來的嗎?」
1號遲疑了片刻,點了點頭。
2號魔術師收回目光:「我的確是拉肚子了,在廁所里蹲了很久,如果大家不信的話,等會自由活動期間,可以去廁所看看,說不定我有留下什麼痕跡,比如腳印什麼的。」
「至於6號,我也不太確定,可以先留著他吧,先把確定幹過壞事的8號踢出局吧。妻子懷孕還把人趕出門,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我說完了。」
「3號玩家請發言。」
終於輪到林燁發言了,他穩穩地走上台子,站在話筒前,深呼了一口:「我覺得可以出8毒7,晚上魔術師把10號和你認為可能被刀的人換一下,這局遊戲很快就能結束。真正的預言家可以考慮從1號、2號、12號裡面驗。」
「另外,我將幫9號說兩句話。我和9號之前意外進了同一局遊戲,我看得出來,她是一個很容易害羞的小姑娘,不善言辭,但她絕對沒有壞心眼。」
「所以,我不是很明白12號會這麼攻擊9號,上來就說懷疑9號,給出的依據又不能令人信服。12號值得一驗。」
「而從1號和2號的發言來看,都沒有不在場證明。我覺得也可以驗。」
「至於目前的焦點位6號,我認為可以暫時放一放,他詐身份的行為其實還好,狼人沒必要這個時候把自己玩成焦點位,而且,他如果不退水,大概率能拿警徽,他是狼,沒必要在那個時間點放手。」
「6號可能是詐對身份的好人牌。」
「我的發言完畢。」
「4號玩家請發言。」
4號本就穿著寬鬆的裙子,走起路來,裙子隨著風擺動,顯得她極為瘦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