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無關。」姜宴知輕嘆了口氣，輕聲細語地說道, 「你已經參加了一句狼人殺, 你應該明白, 你哥哥也進過很多局狼人殺，他就是在狼人殺里消失的。你的敵人不是我們，是製造狼人殺的幕後黑手。」
「怎麼沒有關係？」齊薇的聲音又冷了一度。
林燁搖搖頭，說道：「你哥哥真正消失的時間是在今年的正月十六，之後，有人占據了你哥哥的身體。他不斷地進出遊戲，一切只為他的玩心服務，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最終拿了狼，死在了夜裡。經過這一局狼人殺，想必你也能窺見一些東西，夜裡死亡會消失。」
「不需要你告訴我這些。」齊薇將指尖嵌入掌心留下深色的月牙印。
「但是消失並不意味著死亡，也許是新生。那個占據你哥哥身體的人親口說了，消失的人還活著。並且，只要你積分達到一定程度，成為資深玩家，你就會得到通關卡，屆時，也許遊戲會消失，消失的人也會回來。」林燁說道。
「我不在乎這些。我只想知道，他身體的消失，是否與你有關？」齊薇緊緊盯著林燁。
林燁點了點頭，雖然是季絕毒的人，但這是在他們確認齊天拿了狼的情況下動的手，若真要追究，他不無辜。
齊薇掩著口鼻，咳嗽了好幾聲了，咳得耳朵通紅，生理性眼淚都出來了。
「我知道了。」齊薇僅僅留下這麼一句意味不明的話就轉身離開了。
林燁和姜宴知對視了一眼，林燁開口打破了沉默：「她不是齊天。」
但是他回想了一下齊薇遊戲裡的操作，實在是太像了。
姜宴知搖搖頭：「我不確定，但是我擔心她是來復仇的。」
林燁沉默了一會，有一個非人類的瘋子躲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凝視著他們就夠糟心了，這會還來了個可能會復仇的姑娘。
他拍了拍姜宴知的肩膀：「別擔心了，會沒事的。」
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剩下的就看齊薇自己怎麼想了。
姜宴知輕輕嗯了一聲，心中始終懸著一塊石頭。
「學長！」顧心寧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倆人轉過身，看見顧心寧挽著9號女生的手腕。
顧心寧臉上帶著重逢與劫後餘生的喜悅：「學長，要一起去吃個飯嗎？」
「我就不給你們當電燈泡了，你們玩吧。」林燁笑著婉拒了，久別重逢太難了，他就不打擾她們敘舊了。
「學長再見！」
「再見！」
林燁和姜宴知回到宿舍後，給季絕發了消息，簡略地講述了一下動物園局裡發生的事情，包括齊薇的出現。
季絕什麼也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