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掉到下面的幾塊硬幣撿起來,堆放到一處,才繼續說:「這個局,好人一定要拿警徽,不然,狼人拿警徽,很容易綁票的,到時候好人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所以大家千萬不要棄票。」
「那我說一下我想拿警徽的理由吧。」
「我是女巫。」
林燁猛地抬頭看向齊薇,這就跳出來了?該不會又毒人了吧?
「我先給純白之女留一下驗人,7號、1號、3號。我怕後續有狼人會影響你去驗到狼,所以先給你留驗人,僅作參考。因為其他玩家還沒有發言,所以我也是盲點的,後續聽了發言,可能會幫你改,但我是女巫,還是希望你可以相信我。」
一般來說,網殺的純白夜影,警上的玩家會給純白之女流個「驗人」。
純白之女大概會在第三天跳出來。
如果是第二天跳出來,第二晚一定會被狼巫驗死。
如果藏得太久,可能還沒跳出來,就被狼巫給驗死了。
但是真人狼人殺與單純的網殺不同,真人狼人殺里摻雜著太多的變數,他們也沒有參考對象,只能自己摸索。
「我的發言結束。」
「9號、11號玩家退水。」
林燁猶豫了一下,也退水了,既然女巫已經出來了,他又不是女巫,就不需要剛著了。
「3號玩家退水。」
「4號玩家請發言。」
4號是那位穿著舊衣服的中年女子,她離開丈夫的攙扶,緩緩地走上車,音箱裡傳出的聲音都能聽得出其中的憔悴:「原本女巫跳出來了,我不該再留在警上的,但是我還是想上來說一句。」
「我不是臨城人。二十三年前的冬天,我帶著我三歲的孩子來到臨城玩,但是我一轉身,他就不見了,我在臨城兜兜轉轉找了二十三年,始終沒有找到他。他的右肩有一塊花瓣狀的胎記,如果大家有看見,麻煩聯繫一下我,謝謝……我的聯繫方式是139XXXXXXXX,萬分感謝!」
7號俞母眼眸微閃,腦海里似乎閃過什麼,她下意識看了一眼俞洋,見自己的兒子沒有什麼反應,才鬆了一口氣。
「別的我也沒什麼要說的,我不競爭警徽。」
「4號玩家退水。」
「7號玩家請發言。」
7號俞母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短髮,踩著高跟鞋,看似優雅地走進車內,似乎很嫌棄地用紙巾擦了擦話筒:「女巫已經站出來了,那我自然不是來爭奪警徽的,我就是來和大家分享信息的。」
「這個9號小姑娘是我兒子8號的現任女朋友,相信大家也能看出來,我們兩家現在是門不當戶不對的,所以啊,我並不同意他們在一起。也不知道這9號小姑娘是不是偶像劇看多了,你不會以為你讓我兒子買的那點東西就夠收買我吧?」
9號祝音音低下了頭,她的手緊緊地攥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