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昨晚狼人真的去刀姜宴知了。
林燁想想便是一陣後怕,轉頭看向姜宴知。
姜宴知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撫,他站起來,上前一步,說道:「昨晚,我、3號、11號、12號坐在同一輛車上,後面的狼人駕駛著另一輛車,追趕著我們,12號女巫跳車了,所以車裡只有我們三個。」
10號祝母沉聲說道:「那這樣,就很好排坑了。2、3、11、12都可以排除,狼人不可能開車撞自己的隊友。」
「未必。」1號神秘男仔靠在站牌的柱子上,悶聲說道,「狼人只能殺死一個人,將隊友放進去,反而能掩人耳目,不是嗎?」
林燁打量著1號,1號的話說得沒錯,但他還是覺得這個人有問題,是一種莫名的恐懼,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人提醒過自己。
「他們沒有問題。」齊薇目光灼灼,「我女巫保了。」
林燁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6號和7號倆狼這是可以確定的。還有兩隻狼就在1、4、5、8、9、10號里。10號是點出6號和7號兩隻狼問題的人,如果10號是狼,她的狼隊友不會放過她。所以可以排除。」
「我女兒也不可能是狼,她是我養出來的,我了解她!」10號祝母當即說道。
8號俞洋靜靜地看著自己的女朋友,沒有說話。
從剛才下車起,祝音音就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
其實在車上的時候,她也沒有說話。
但他沒有問為什麼祝音音沒和她的媽媽待在一起,也沒有問祝音音為什麼自己一個人在馬路上走路,他甚至沒有問祝音音為什麼突然疏遠自己。
他已經猜到祝音音是什麼身份了,他也知道,祝音音已經對他們的這段關係做出了決定。
如果他們能活著出去,祝音音應該會和他分手吧?
他不想分手,但是他們之間橫亘著他父母的命以及數不清的恩恩怨怨。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10號祝母目光落在俞洋開來的車上,瞳孔一縮,然後指向8號俞洋:「你們看!他開的這輛車過來,車前面都已經撞凹陷了,很明顯就是昨晚肇事的車!」
林燁雖然早就發現這車是昨晚撞他們的那輛,但是他覺得開車的未必就是俞洋。
「昨晚是我開的車。」7號俞母雙手抱胸,神色平靜地說道,「是我開車撞的人,和我兒子無關。」
「就你?」10號祝母一臉狐疑地看向7號俞母,「我覺得車裡還有別人,是你的狼隊友吧?你腳上的這雙鞋,不方便開車吧?」
7號俞母腳上還穿著高跟鞋。
8號俞洋走到母親面前,長嘆了口氣:「媽,還有倆狼是誰?」
俞母有些掙扎地看了俞洋一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