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說10號點的狼坑中的7號,7號上警了,我們回憶一下7號警上幹了什麼。」6號微抬下巴,用團扇壓住微微搖曳的紅蓋頭,正好擋住了露出的脖頸,「7號告訴好人一定不要棄票,7號還點了12號是狼,而且,在2號預言家跳出來示意大家退水的時候,7號是第一個退的。所以,我覺得7號好人面偏大。」
「9號可能是狼,9號認為10號是好人,那9號就應該去打2號,但是她想打又不敢打,所以我覺得9號不好。」
「8號玩家偏好,報的信息很全,但是沒有用。因為除了1號,誰也不知道哪個人肉1號的粉絲和在她門口做標記的人是誰,是否在場。也許1號自己也不知道。」
「但至少8號提供了有用的信息,所以我覺得8號的底牌還不錯。」
「那最後一狼就出在還沒發言的4號和5號里,我沒有警徽,我今晚看著驗,我安排一下工作,攝夢人來守我,其他人按兵不動。」點評完一圈,6號女裝大佬記起自己跳了預言家這件事,簡略地安排了一下工作,「今天出10號,我晚上去驗5號。」
「我的發言結束了。」
雖然6號和姜宴知對跳了預言家,但是林燁並不覺得6號女裝大佬是狼。
一來,6號對姜宴知沒有什麼敵意,甚至說得上友好。
二來,6號應該對林燁和姜宴知眼熟,大抵知道他們倆是一夥的,給林燁發金水,只要林燁願意,可以直接跳出來說他倆用了組隊卡,那姜宴知也安全了。
三來,他們和這位女裝大佬也挺有緣分的,進了好幾局遊戲,女裝大佬拿的都是好人,操作是騷了點,但也沒幹過什麼壞事。
「5號玩家請發言。」
「我放不下8號,我覺得她給出的信息未必是對的。8號和1號畢竟只是網友。一般來說,1號跟你吐槽某個人,某件事的時候,她一定會把自己摘乾淨的。」5號戴著半面白色羽毛面具,一身西裝,一頭短髮,要不是聲音是明顯的女聲,林燁差點就認錯了。
不過,林燁覺得5號發言的角度有點怪,
5號的手撫上半面白色羽毛面具,她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有摘下面具:「1號說自己客觀評價了某部電影,她就是客觀了嗎?評價這種事,本身就是主觀的。那她的評價不符合大部分人的審美,然後被攻擊,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林燁這下明白了5號的發言角度為什麼怪了。
5號代入的是施暴者的角度。
當然,5號自己沒有注意到,她繼續攻擊8號:「1號能被舉報到帳號異常,是不是說明她自己也有問題?蒼蠅不叮無縫的蛋,1號說錯話,就要承擔代價。不過,既然1號都死在夜裡了,大概是好人吧?」
5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話鋒一轉:「也不一定,這局不是有蝕日侍女嗎?蝕日侍女第一夜和狼人不見面,昨晚女巫也沒救人,那1號還真不一定是好人。算了,死都死了。不聊1號了。」
「說說兩個預言家吧。」5號看看2號,又看看6號,說道,「我覺得6號不像預言家,6號是預言家,會對2號毫無敵意?不太可能……總歸兩個預言家對跳,裡面肯定有狼。要不出一個,女巫毒一個吧?」
「其他的,我也不知道說什麼了。我的發言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