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惜月緩緩說道:「是狼人。」
劉總站了起來,雙手撐在桌子上,朝著聶惜月的方向看去,雖然他說不了話, 但是那種面色沉沉的樣子, 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勢。
聶惜月輕呵一聲:「劉總你也別急, 等會就輪到你表演了。」
她轉身,雙手抱胸,看向自己的男友,眼底帶著一絲懷疑,說道:「趙肅,既然你也上警了,那我想問你一句,你昨晚去了哪?為什麼你的鞋底沾了泥巴?」
趙肅有些茫然地低下頭,看見自己鞋底中段沾的泥巴,愣了愣。
聶惜月收回目光,重新坐下:「該給的信息我都給了,我的發言結束。」
「4號玩家請發言。」
「惜月啊,做人不能忘本吧?我給你了多少資源,你不會忘了吧?」劉總微眯雙眸,走到聶惜月身邊,將手放在她左側的桌子上,帶著一絲脅迫感。
聶惜月背靠著椅背,雙手交疊在胸前,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在場的其他人,在謝新澤的臉上停留的時間最久。
「我也不是威脅你,只是,你不該隨意地詐身份。要麼你不是幸運兒,要麼你驗出來一個金水,在詐身份。」劉總收回手,步伐沉穩地回到自己的位置,「我知道你不是狼,因為奇蹟商人知道她給了誰技能,你要是狼,這會跳了個假的幸運兒,便是自投羅網。更何況,你跳了女巫的身份,幾乎不可能是狼。」
劉總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惜月,你是個聰明人,不會幹蠢事的。」
聶惜月垂下眼睫,盯著眼前的桌子,心想,這個劉富還真是一如既往地穩如老狗。
「既然第一晚被刀的是惜月,那就從惜月的身邊人入手吧。」劉富看了看聶惜月的男友,又打量起聶惜月的經紀人,「據我所知,惜月的經紀人和她關係不錯,至少,在我看來,惜月的經紀人對她那叫一個盡心盡力,說是親生母女也有人信。」
劉富頓了頓,瞥了一眼聶惜月的男友:「至於她的男友,沒什麼本事,就一個吃軟飯的。可能有動機?我不知道……而且惜月已經提出懷疑的點了,那就讓你男友解釋吧。」
「我不爭奪警徽,如果沒有預言家出來,大家就把警徽給6號吧。我相信她是女巫,她也不可能發我查殺。」
「我的發言結束了。」
「4號玩家退水。」
「3號玩家請發言。」
林燁小聲地移開椅子,站起來說道:「我原本上警是想爭警徽的,但是,既然女巫已經跳了,我就不爭奪警徽了。」
「如果6號玩家是在詐身份,那4號玩家的反應還可以。不過,4號一開始的威脅性的語言,讓我聽著有點刺耳。」
「其他也沒什麼,後面還有很多玩家沒有發言,我再聽聽吧。」
「我的發言結束了。」
「3號玩家退水。」
「2號玩家請發言。」
2號是那位拿著相機的年輕女生,她將背著的相機包小心地放在桌上,然後站起來。
她先做了個自我介紹:「我是臨城日報的記者。」說著,她拿出她的記者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