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還有別人?你到底給我帶了多少頂綠帽子?!」趙肅想伸手想掐住聶惜月的脖子,被謝新澤攔了下來。
謝新澤站起來,用力抓住了趙肅的手腕,目光微沉,帶著若有似無的壓迫感。
趙肅想縮回手,發現謝新澤的力氣比他大多了,吼道:「你放手!」
他面露驚恐,奮力地掙紮起來。
然後謝新澤猛地一下放開,趙肅一屁股坐在水泥地上,摔得屁股疼。
謝新澤鬆手後,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聶惜月,他在想,她的眼光怎麼下降得這麼厲害?這種人也看得上?
趙肅瞪了謝新澤一眼,一手揉著屁股,一手扶著牆,踉蹌著站起來。
趙肅有點不敢惹謝新澤了,只得繼續把話題扯回遊戲上:「要不是聶惜月跳了女巫,我第一個把她投出局!這個女的不知道背著我和多少個男的好上了,狼面很大!但我不是女巫,我打不動她。」
趙肅看向10號經紀人,說道:「要說我們感情出現問題的罪魁禍首,不就是你10號嗎?」
趙肅靠在牆上,捂著自己的臉,眼底閃過一絲恨意:「是你教唆她不公開戀愛,也是你把她介紹給劉富的吧?」
「很多時候,女巫會鑽狼窩。」趙肅冷笑了一聲,「惜月,擦亮眼吧!你可別把狼當做知己,被人賣了還幫她數錢……」
「我不是狼,我不會和6號聶惜月爭奪警徽,哪怕我和聶惜月之間有著諸多恩怨,我也不會殺他。畢竟,情侶分分合合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趙肅走到聶惜月身邊:「至於我鞋上的泥巴,這很簡單,我去查看身份的地方是後山,腳上沾了泥,再正常不過了。」
林燁聽到「後山」這個地方,下意識看向謝新澤,他記得謝新澤也是去這個地方查看身份的。
謝新澤的指腹緩緩摩挲著自己的下巴,陷入沉思,他昨晚去後山的一處廢棄的小屋查看身份,並沒有看見其他人。
長勝村的後山說是山,其實就是一個小丘,並不是很大。
而且,信息提示他夜晚不要出門,屋外都是黑霧,那就是說,所有人都在屋子裡。
他在進小屋前,特意探查一遍這個小丘,除了那處小屋,沒有別的容身之處了。
要麼他遺漏了什麼,要麼在說謊,他去的根本就不是後山。
謝新澤微微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鞋底沒有完全擦乾淨的泥土,瞬間明白了什麼。
他希望稍後警長抽到的是模式C,這樣可以找到證據揭穿9號的謊言。
「我的發言結束了。」
「9號玩家退水。」
「7號玩家請發言。」
7號便是那位面容憔悴的中年女子,她扶著牆,緩緩站起來,身體無力般地靠在牆上。
「我的女兒死在了昨天的車禍里。我原本在學校里收拾我女兒的遺物,但是隔著這麼遠,卻進了遊戲。我想,我女兒的死,很可能跟這個長勝村有關。」
「根據2號給出的信息,那我覺得這位4號玩家就存在一些嫌疑了,而且,我在想,他一個藥業集團的董事長,為什麼會進這場地點在長勝村的遊戲?我會重點聽一下4號玩家的發言。」
「還有6號和9號的恩恩怨怨我不大清楚,我再看看情況吧,如果6號女巫確實是幸運兒,而且真的驗了4號,那等會警長競選結束,就出4號。
「我有自知之明,我帶不了隊,而且女巫已經出來了,我就退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