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人都死了,除了一手創立的公司,他已經沒有什麼遺憾了。
十一年前的農曆十二月二十三,他的妹妹和高中同學出去玩。
結果再也沒有回來。
他打電話給妹妹的同學,妹妹同學說,看著妹妹上了計程車。
他們報警查到,那輛計程車原本的司機被人打暈了,車被車販子開走了。
而那輛載走他妹妹的計程車最後在一條臭水溝里找到了。
線索到這裡就斷了。
他們只能登報尋人。
一年後,終於有人給他們打了電話。
時隔一年,他終於在除夕,接回了妹妹,他將名片給1號的時候,是真的存了一絲感激的。
但是妹妹回來後,精神不好,兩個月後大出血去世了。
於是,他起了報復的心思,他想讓整個村的人都斷子絕孫。
投毒,買通診所的醫師和當時的村長8號,然後賣藥,再賣保健品,1號是一個宣傳口。
只是後來還是引起了別人的注意,所幸罪魁禍首已經死了,他便撤掉了實驗室,然後在保健品上做文章。
他不後悔,也做好了去死的準備。
「女巫請閉眼。」
「預言家請睜眼,請選擇你要查驗的玩家。」
「預言家請閉眼。」
「天亮了。」
「昨晚4號、9號死亡,沒有遺言。」
「請存活玩家前往綜合樓二樓會議室集合公聊。」
林燁打開文化禮堂的大門,看著對面的綜合樓,微微出神。
雙死不奇怪,女巫應該是毒到了4號身上,那9號被狼刀了?真是預言家?
他一邊思考著,一邊慢慢走到二樓會議室,在原來的位置上坐下。
其他人陸陸續續過來了。
聶惜月見人來齊了,開門見山地說道:「我昨晚把4號和9號都毒了。第一晚,我接的是奇蹟商人給的一瓶毒藥。我確實在詐4號的身份,因為我了解4號,他很可能會拿狼,他最後跳了守衛,我就確信,他一定是狼。」
林燁頓時間鬆了一口氣,但是想起他昨晚守的是6號,頓時心又被懸在半空,狼人都連刀兩晚6號了,會不會明晚繼續刀6號?
「既然昨晚是雙死,那就說明守衛守對了,守衛在場。」聶惜月勾起嘴角,「說明4號確實是狼。至於9號,他不可能是預言家,而且,9號在現實中,很可能在預謀殺死我。」
「什麼?!」謝新澤的眉宇間凝著濃重的擔憂,他站起來,目不轉睛地看著聶惜月。
聶惜月點了點頭,將這件事和盤托出:「我從劉富下屬口中得知,他們的保健品,有一批的原材料偷換了,這這批原材料有成癮性,是禁藥。而趙肅曾經偷偷撕掉保健品的包裝,哄騙我吃下保健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