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號莊宏雙手交疊在胸前,指腹抵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當初,是她主動追的我,在一起後,自認對她很好,我給她寄過兩大盒車厘子,還請她室友喝過奶茶,送她遊戲裡的皮膚。情人節的時候,我給她買了金鍊子。不知道是不是異地戀的緣故,她對我越來越冷淡了,後來拋下一句分手,就把我的聯繫方式全部刪掉了。」
「我都懷疑,她是不是無縫銜接了別人,因為我就是在她和前任分手後無縫銜接的那位。」
5號卓行秋挑了挑眉,認定了莊宏是在胡說八道,她那會都分手三個月了,還算是無縫銜接?怎麼,還得給前男友守孝三年唄?
「至於為什麼投給6號,很簡單,她提出了5號玩家的疑點。而5號玩家對於這個疑點避而不談,警下她第一個發言,她直接將矛頭指向了我。」
「我懷疑5號是拿了狼人了,至於她說自己不記得我和她分手原因……要麼她是看見4號這麼說,有樣學樣,擺脫自己的狼人嫌疑,要麼,她貴人多忘事,男友的個數太多,不記得和我這個前任的分手原因了。」
「總之,我懷疑5號,我的發言結束了。」
4號抬眸瞥了一眼1號,前面發言的3號、2號都說明了自己是中階或者高階玩家,怎麼1號連說都不敢說?
「12號玩家請發言。」
「我是對面酒店的保安,莫名其妙就進這個按摩店了。」說著,12號指向按摩店大門口正對面的天泉酒店。
12號抬起頭看了看這個裝飾風格十分土豪的按摩店,撓了撓自己的頭,遲疑了一會,說道:「不過,我之前從來沒進過這個按摩店。我有時候值夜班,會看見警察進這個按摩店,我就知道這個按摩店有點東西。我也不想丟了工作,所以沒去。」
「然後,我知道有幾位玩家是從酒店過來,今天正好我白天值班,所以有點印象。」12號抬起手,一一指過去,「3號、6號、7號、8號、9號都是從酒店過來的。」
「其中,6號和7號是勾肩搭背走進來的。」12號看了看6號虞清和7號韓峰,撇了撇嘴,「我倒覺得5號對他倆的懷疑合情合理,反正我當時覺得他們倆挺曖昧的。因為情侶來酒店大多是手牽手或者摟著腰的,他們倆這樣,我的印象挺深的,我記得6號咬掉了7號手裡拿著的冰糖葫蘆。」
說完他印象最深的,12號繼續說下去:「3號和9號是和另外幾個人一起進酒店的,應該是聚餐的。8號好像是和同事一起進來的,估摸著是團建。再剔除2號、4號、11號,就只剩下1號、5號、10號是不知來路的。5號和1號剛才都沒有說從哪裡來的,並且能看得出,這兩人互打,晚上應該不見面,兩個人裡面肯定有狼!」
「這是我能分析出的東西,其他的我也是在看不出什麼了。」
「我的發言結束了。」
「11號玩家請發言。」
11號段重雲早已將耳機摘下,他還拿著筆記本摘記其他玩家的發言,終於輪到他,他站了起來,說道:「1號像狼,他攻擊5號的點,都是站不住腳的。他用5號的三個前男友在場攻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