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請睜眼,請選擇你要殺的玩家。」
兩人屏住呼吸,聽著門外傳來的腳步聲,由遠至近,又漸漸遠去。
直到廣播提示:「狼人請閉眼。」
他們才鬆了一口氣。
「女巫請睜眼,昨晚ta死了,你要救嗎?你要使用毒藥嗎?」
虞清躺在舒適的躺椅上,閉著眼,肩膀上按摩的力度剛剛好。
「你什麼時候去學了按摩?手法不錯啊!」虞清抬起手打了個哈欠,語氣悠然。
虞清身後的韓峰搖了搖頭,手上的動作沒停,笑著說道:「沒學過,大概是天賦吧!」
「哎,你給你女朋友按摩過嗎?你女朋友知道會不會生氣啊?」虞清撥開韓峰的手,回過頭問道。
韓峰攤開手,挑了挑眉:「你是我好兄弟,和女朋友能一樣嗎?」
「不生氣就好,要是像卓行秋一樣介意,又害得你分手,我的罪過就大了。」虞清笑嘻嘻地說著,臉上沒有半點愧疚。
韓峰笑著拍了拍虞清的肩膀:「哪能叫罪過,正好給我篩選掉肚量小的女人,感謝你都來不及呢!」
「嘶——」虞清蹙起眉,一陣刺骨的寒意從心臟慢慢擴散開,她頓時明白了什麼,腦子裡好像有什麼要炸開了。
韓峰一臉焦急地問道:「虞清,怎麼了?」
「完了……」虞清從躺椅上猛地坐起來,低頭看著地板,眼神飄忽,「我感覺我可能被女巫毒了。」
她拿起手機,看著屏幕上的提示,只覺得眼前一黑。
韓峰抓住了虞清的手腕,緊鎖眉頭:「怎麼會這樣?那怎麼辦?」
「夜間出局,也不算太難接受。」虞清攥緊手機,「你要警徽嗎?我把警徽給你,等到白天,你就說我是預言家,第一晚驗了5號是狼,所以針對她,今晚驗了11號是狼。我把警徽給你,是因為我們是組隊進來的。」
韓峰點點頭:「好。」
「卓行秋是暗戀者,但她絕不可能暗戀任何一個前男友。她是顏狗,肯定會暗戀漂亮的人,所以,她的暗戀對象一定不在狼隊裡。」虞清感覺自己的四肢漸漸發涼,但她還是努力轉動著腦子,「只要守衛今晚沒守卓行秋,那她就會出局,哪怕她暫時不會死,她也無法繼續參與遊戲。她是場上對狼人威脅最大的人,只有她死了,我們才有機會。」
虞清忍著不適,繼續交代:「如果大勢已去,就及時收手,適當低頭,但是不能太低。卓行秋不喜歡在她面前卑微得像條狗一樣的人。」
「我明白。」韓峰依然攥著虞清的手腕,沒有鬆開,仿佛他一鬆手,眼前的人就會消失。
虞清嘆了口氣,站起來,錘了錘韓峰的胸口:「別難過,說不定,我們還有並肩作戰的機會!」
「但願。」韓峰話音剛落,廣播便響了。
「女巫請閉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