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燁忍不住嗤笑了一聲:「哪怕你說出我3號,獵魔人去獵1號,你還有那麼一點點預言家的面。但是你這個安排,除了狼人,我想不出你還能是什麼身份。」
「而且,你竟然還在找獵魔人?這是第一天,你讓覺醒愚者去守獵魔人,晚上再把真預言家一刀?你想得挺美啊!」
「其他也沒什麼信息了,我的發言結束了。」
「4號玩家請發言。」
4號遊戲策劃優雅地站起來,摸了摸自己的頭髮,說道:「我不是狼,投給2號是因為我覺得1號過於強勢,讓我覺得不太舒服,可能是出於憐憫弱者的習慣,我就投給了2號。」
林燁眼皮一跳,也就是說,4號是因為新手光環投給了2號?但是葉明徵似乎是場上唯一一位初階玩家,要說新手光環,那只能在葉明徵頭上吧?
而且,4號的原話是說憐憫弱者,難道這個遊戲是誰發言爛,誰弱,誰就有理嗎?
狼人同樣可以裝柔弱博取同情。
4號遊戲策劃上前兩步,走到兩排位置的中央,微微低頭指著自己的黑色高跟鞋:「我今天穿著高跟鞋,也沒有帶可以換的平底鞋,而且,我的腳後跟磨紅了,根本追不上9號女巫。這樣應該可以排除我昨晚作案的可能性吧?」
林燁想起之前醫院那局,有人白天穿著高跟鞋,晚上去換藏起來的平底鞋。
醫院這麼大,如果4號真藏了平底鞋,他們也找不到。
所以,並不能排除4號作案的可能性。
4號撩了撩頭髮,語氣平和:「我覺得,既然有兩位預言家跳了出來,其中必出一狼,獵魔人是可以跳出來正視角的。我建議獵魔人可以去獵1號,晚上覺醒愚者去守獵魔人,如果說,獵魔人和1號都沒死,那就證明1號是預言家,如果1號死了,那就說明2號是真預言家。這樣大家的視角就清晰了。」
4號雖然沒有直接說站邊2號,但是她的發言讓獵魔人去獵1號,這就表示她站2號邊。而且,她和2號狼人做出了一樣的行為,她也在找獵魔人。
林燁微眯雙眼,直覺告訴她,4號可能有問題。
4號話鋒一轉,莞爾道:「當然這是我個人的想法,獵魔人可以考慮一下,不接受也沒有關係,如果你有非常明確的判斷,可以晚上直接去獵。」
「我的發言結束了。」
「5號玩家請發言。」
5號是光頭中年男人,他摸了摸自己光滑發光的腦袋:「那個……我可能有一個重要信息,我可能知道場上另一位掛機的人是誰,但是需要確定是不是我想的那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