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號玩家出局,請留遺言。」
8號聽到廣播宣判他出局的剎那,他整個人脫力了一般,向下滑去,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這個高大男人手足無措地四處張望,神色慌張,大口地喘著氣,嘴巴一張一合:「不對,不對……怎麼會是我出局?!」
「不對!」8號手撐在地面上,猛地跳了起來,抬起手指著葉明徵,「他不是預言家!他是預言家,這局就不可能出我!他一定會出和他對跳的預言家!」
葉明徵身姿挺拔,站姿端正,目光凌厲,只對視一眼,8號便慌張地縮回了目光,不敢再看。
他轉動著頭顱,眼睛在地面上到處看,最後目光落在了9號女巫的布鞋上。
8號抬起頭,上前一步,瞪大了雙眼:「女巫……女巫今晚一定要毒死1號,不然,明天狼人就綁票了!」
9號護工抿了抿唇,心肝一顫,後退了兩步,手扶在椅子上,指節微微發白。
8號沒有繼續上前,他瘋癲了似的大笑兩聲,面部線條漸漸扭曲,看著有些瘮人:「女巫,你要是今晚不回頭,好人輸了,那就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
「噗通——」8號口吐鮮血,跪在了地上,發出詭異的笑聲,歪著頭,說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話,「你們以為,他為什麼沒死?」
林燁開口問道:「什麼意思?」
「他」是誰?
「安全員對一個考生,能有多少了解呢?我和那個考生進了同一局遊戲,我拿的是狼啊……那為什麼遊戲結束,他卻沒有死呢?」8號扯著嘴大笑,「如你們所料,他困在了幻境裡,但只有他所在的陣營獲得勝利了,他才能繼續活著啊!這說明,他和我是同個陣營的!」
「我覺得啊,狼人這局也贏不了了。所以呢,我就把我的狼隊友爆出來,女巫晚上把那個考生……6號!對,把6號毒死!就算是死,我也要拉個陪葬的!」
8號的眼底閃過一絲陰鷙和瘋狂,他仰天長嘯了一聲,然後倒在了地上。
「天黑請閉眼——」
輸液大廳的燈光驟然熄滅,周遭一片黑暗,只剩下電梯外屏幕上亮著的紅色數字以及樓梯間裡的綠色「安全通道」這四個字。
葉明徵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拍了一下謝新澤和林燁的肩膀。
謝新澤明白了葉明徵的意思,低聲說道:「跟上!」
葉明徵在前面飛快地跑著,謝新澤和林燁在後面用力追著。
兩人追到四樓手術室門口,葉明徵就不見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
「走吧,應該在裡面。」謝新澤的目光落在開大門的手術室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