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發言結束。」
「12號玩家請發言。」
12號女生脫下自己身上的紅色志願者馬甲,站起來說道:「我覺得2號一定不是預言家。就像前面有一位玩家說過的,2號完全不考慮我是投錯票的好人的可能性。這不是一個預言家的心態,更像是狼人急著點狼坑。」
「我是一名學生,在醫院這邊做志願者,從來沒幹過什麼壞事,還拿了上一學年的獎學金。我就不可能拿狼!」
「我想出2號,我的發言結束。」
「1號玩家請發言。」
葉明徵雙手負在身後,走到兩排位置的中間,朗聲道:「2號的確是狼。目前3號站邊我,4號站邊2號,理由是憐憫弱者,5號沒有站邊,要出8號。6號和7號掛機。8號站邊2號。9號女巫。10號警上投了2號,現在說再考慮一下。11號對話了10號,我聽不懂,11號也要出8號。12號站邊我的。」
「8號應該是狼,女巫可以毒掉,我晚上去驗4號。」
「我今天會把票掛在2號身上,願意信我的可以跟著我一起出2號。」
「我的發言結束了。」
「所有玩家個人發言環節結束,下面進入公聊及自由活動環節。」
9號護工為了防止其他陷入無休止的爭吵匯總,率先站起來說道:「大家先去看看沒來的兩位玩家吧?確認一下,他們是不是掛機了。」
「我知道那位考生在哪裡……」5號光頭男人舉起手說道。
2號瘦弱男人冷笑了一聲:「管掛機的做什麼?如果裡面有狼,那掛機狼又有什麼好怕的?」
「走吧,掛機玩家的身份需要確認。」1號葉明徵表情嚴肅地說道,「如果掛機的裡面有狼,那我們沒有考慮到,就容易推錯好人。這不是簡單的網殺,我們的每一次選擇都很重要,我不想令無辜者喪命。」
2號頓時一噎,又急著反駁道:「掛機狼那也不能刀人啊!」
10號女生看著2號,咦了一聲:「看一眼又不會少塊肉,你為什麼看起來這麼心虛啊?」
9號護工看了看1號,又看了一眼面露尷尬的2號,說道:「行了,先去看我的這邊掛機的玩家吧。」
9號一邊將眾人帶到病房,一邊說道:「據我所知,這位病人是大學教授,已婚,家中有一妻一女。女兒才八歲。」
說到這,9號護工嘆了口氣:「我聽這位教授的夫人說,一個月前,女兒想吃蛋糕,於是那天教授將車停到附近的車位,將女兒留在車裡,去甜品店買蛋糕,結果女兒在車裡等了很久都沒等到他回來。那位夫人打了電話才知道教授出事了。教授被歹徒捅了心臟,倒在了血泊中。好像兇手現在還沒抓到。」
「幸運的是,教授的心臟天生就長在右邊,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教授一直沒醒,醫生說,隨著昏迷時間的增加,醒過來的機率會越來越小。」她又忍不住嘆了口氣,「教授夫人是個溫柔的人,她幾乎每天都會過來,早上送孩子去上學,晚上接孩子來到醫院。孩子就趴在床邊,軟軟地喊著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