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號鬆了一口氣。
「門縫裡的頭髮會不會是假髮?」林燁猜測道,「狼人選擇戴上假髮偽裝自己,是單純的偽裝還是為了栽贓嫁禍?」
「是假髮還是真發,一看便知,而且,夾在門縫裡的頭髮本就不容易被發現,想要用一縷頭髮栽贓嫁禍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10號女生盯著葉明徵手裡的頭髮,輕笑了一聲。
12號誌願者說道:「也許只是單純的偽裝,我的頭髮與假髮相似,如果我是狼,我沒必要進行這種多餘的行為,只有10號需要偽裝自己。」
林燁和謝新澤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12號說的對,如果是12號偽裝,她至少會選一頭顏色不一致的假髮,否則,沒有葉明徵細緻入微的觀察,其他人可能就會認定門縫裡的頭髮是12號的。
10號挑了挑眉,沒有反駁12號的話:「有道理,但是我的確不是狼。但我們是不是忽略了一件事?」
10號頓了頓,氣定神閒地說道:「你們有沒有想過,為什麼6號會在今天醒來?有沒有可能是他的狼隊友死完了?」
「你胡說八道!我根本就不是狼!」6號考生反駁道,「我才剛醒!就查看了自己的身份,是預言家,其他的我什麼也不知道!」
「大家仔細回想了一下8號狼人的遺言。」10號悠然地在樓道內散起步,小皮靴在地上發出「踏踏踏」的聲音,「有沒有可能,8號說的遺言是真的?6號可能是從幻境中甦醒的,那他上一局和8號一起參加遊戲,他們都是狼,這一局,6號依然是狼。」
說到這,10號露出一絲玩味的目光:「嘖,有的時候,狼人打隊友比好人打隊友還要狠啊!」
6號考生搖搖頭:「不是啊!我的確是從幻境出來的,但是我沒和8號進同一局遊戲!是這樣,那次科三考試,我考著考著,坐在副駕駛的安全員就不見了,然後發現自己進了遊戲,後來陷入了幻境,我就一直在幻境裡考科三,怎麼都考不過。最後一次考試,我突然意識到,最多考五次,而我已經考了很多很多次了。於是我就醒了!」
林燁揉了揉眉心,至少現在可以排除12號。
那6號和10號之中,誰才是狼呢?
6號考生又想到一點,連忙強調:「還有,我是預言家啊!我怎麼能是狼人呢?場上不會有第二個預言家的!」
10號露出一絲略顯無奈的笑:「可是7號掛機了,也許7號才是預言家。」
雖然6號跳了預言家,但是也許掛機的7號才是預言家,畢竟12號沒看到7號玩家的具體身份。
10號的發言有理有據,狀態清醒。
可是6號在那個時間點跳預言家,不能是狼吧?
到底是哪一個呢?
6號考生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試問,如果我是狼,我為什麼要這個時候出來?我完全可以裝掛機,然後晚上刀人,看著你們好人出錯人,這樣不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