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女人上下打量著傅無歸,眼眸滿是懷疑,但她沒有說出口,只是擺了擺手,裝作不在意的樣子,說道:「算了,你回去吧,你弟媳都快把我盯出一個洞了。」
傅無歸點了點頭,拉著弟媳的手腕來到一旁,貼著她的耳朵說了一些什麼。
雖然這三人走動幅度很大,但是他們私下說話時,都壓低了聲音,林燁聽不到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
但他聞到了瓜的味道。
下一個來的是墳場的守門大爺,名副其實的守墓人。
大爺穿著厚重的黑色棉襖,頭上還戴著氈帽。
他雙手負在身後,抬眼瞅了瞅他們幾個,斜著嘴,沒有和他們說話。
隨後來的,是兩位相互攙扶著的女人。
一個看上去年近五十,還有一個看上去也三十多了。
兩人穿得都比較樸素,淺色的棉襖都有些泛黃了。
三十多歲的女人攙扶著婆婆在門口較為平整的石頭上坐下。
女人的聲音溫柔極了:「媽,坐在這會不會太冷了?要不我把衣服脫下了給您墊著?」
婆婆笑著搖了搖頭,伸手輕輕拍拍女人的背:「不用,我不冷,你要是脫衣服凍著了可怎麼辦?」
「不會,這不是進遊戲了嗎?」女人搖搖頭,正要將外套脫下了,就被婆婆攔住了。
婆婆笑著幫她重新拉好拉鏈:「真不用,最近天氣轉涼,夜裡都零下了,穿著吧。」
「好。」見此,女人也不勉強,穿好外套。
兩分鐘後,一位上身黑色西裝、下身黑色長褲,氣質幹練的年輕女人走了過來,她看了看在場的其他人,微微斂眸,在一旁靜靜地站著。
緊跟其後的是一位中年男人,看起來神色恍惚,兩眼紅腫,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
最後一個來的是一個剃了寸頭的中年男人,他走過來的時候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還手舞足蹈。
臉上有淚痕的中年男人回頭看了一眼寸頭男,微微一怔:「老秦,這麼久沒見,我以為你已經死在遊戲裡了。」
寸頭男老秦瞪了他一眼,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手揮舞著,但是大家聽不懂,也看不懂他的意思。
中年男人連忙道歉:「老秦不好意思,我剛才腦子生鏽了,一時沒注意,說錯話了,你別放在心上,今天是我女兒頭七,我是昏頭了,才和你說這些……」
說著,中年男人哭了起來。
寸頭男雖然有些生氣,但也不好再說什麼,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所有玩家到齊,要所有玩家請取走墳場門口刻有自己數字的石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