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刺眼的白光自林燁的眼前閃過。
「玩家林燁表現分2。」
「高階玩家X10。」
「綜合得分30。」
「是否要使用積分翻倍卡？」
林燁果斷地選擇了 「否」。
他這次花了50買積分翻倍卡，要是用了，那才是虧大了。
「玩家林燁遊戲積分點為：422。」
「林燁，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不要跟我做這個交易？」熟悉的聲音在純白空間裡迴蕩。
林燁的目光如冬日的湖面一樣平靜，眼底帶著一絲冷意，齒間發出一聲嗤笑：「喲，還沒把自己賣出去呢？找不到別人，又來禍害我了？」
「我也不是誰都能看上的！」話語間夾雜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
「哦？」林燁輕挑眉梢，「那你為什麼選我呢？」
「我當然可以選別人，但是別人要是消失在遊戲裡了，我就……」那人話音一頓，停頓了片刻，「我就麻煩了。」
「麻煩？你會有什麼麻煩？你怎麼會怕麻煩？」林燁微眯雙眼，腦海中靈光一閃，「是怕麻煩還是怕別的什麼？是不是這是你最後一次附身的機會？你附身的人消失了，你也會消失。」
空氣陷入一陣沉默，過了半晌，才傳來一陣若有似無的嘆息。
「這都被你猜到了。如果我說出實話，你會考慮和我合作嗎？」那人問道，話語比先前真誠了不少。
「我考慮考慮。」林燁雙手抱胸，緩緩說道。
那人沉默了一會，終於說道：「好吧，反正那個人也不打算留著我這個殘次品了，我也沒必要幫他保守秘密了。」
林燁：你漏的秘密其實挺多的……等等！
「你說的那個人是誰？」林燁眼前一亮。
「就是你們一直想找的幕後策劃者。我就是他創造的，從一開始，我就被設定了自毀程序。一旦他發現我沒有朝著他希望的發現發展，他就會任由自毀程序的發展，直至我達到自毀條件——所在肉身被毀三次，我還有最後一次機會。之前，我一直不知道自己身上有自毀程序，直到齊薇拿狼自爆和我同歸於盡，我短暫地回到那個人身邊，他親口告訴我的。我成了一枚棄子。他還帶我參觀了一個地方，那裡有千千萬萬個我。」
「千千萬萬個你……」林燁微微一怔，「這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什麼東西組成的嗎？」虛空之中的聲音有些幽怨。
「你和在遊戲裡消失的人有關？」林燁試探地問道。
「是。我是由他們散播的情緒波動能量組成的，不過，對於每個人來說，都是極小的一部分，不會對他們產生任何影響。那個人除了利用情緒波動能量製造千千萬萬個供他驅使的人外，還將大部分能量收集起來。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將能量收集起來，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麼。他是一個很奇怪、也很瘋的人。你們之前還說我瘋，可比起他，我真的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