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7號玩家開始發言。」
7號是那對小情侶中的男生。
「我是一名記者。」7號男生擲地有聲地說道,「根據我手裡握著的證據,我可以直接指出場上的一個狼人,那就是9號。」
7號抬起手,指著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9號。
「這家精神病院的前身是戒網癮中心。而9號是戒網癮中心的院長,他們對被送進來的學生進行了虐待。八年前,還是個實習記者的我進行了多方調查,將這個人和地方曝光,我找到了受害者,受害者們願意聯合起來,我奔走了兩年,終於在六年前將9號送進了監獄。但是四年前,9號出獄了,還辦了這個精神病院,裡面的很多病人,就是當年因為戒網癮中心留下心理陰影的病人。」
7號平靜地敘述著這些事,但熾烈的情緒在心裡翻湧著。
「能從戒網癮中心全身而退的都算是幸運,很多人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折磨。」
「9號的背後還有保護傘,我收到過他們的威脅。」7號轉頭看向一直站在自己身側的女友,目光溫柔,「我很感激我的女朋友一直陪著我。當時她的壓力特別大,每天活在恐懼里。我只能帶著我的女友暫時離開臨城,隔了半年,在網上聯繫受害者,準備好起訴的證據,才回到臨城。」
7號緩緩閉上眼,聲音漸漸顫抖起來。
「這些證據,我的手機里就有。9號拿的一定是狼。」
「希望大家能將9號放逐出局,無論他說什麼,都不要放過他。」7號睜開眼,看向9號的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恨意。
「我的發言結束了。」
「9號玩家請發言。」
白大褂男人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的黑色眼鏡: 「我想,我可能和7號玩家之間有點誤會。時代不同,當年網癮這個詞就是流行,為此衍生出各種戒網癮的方式。我創建的戒網癮中心不過是其中一個,我們採用的是軍事化訓練,確實嚴格,但是管用就行,而且上頭審核也沒有什麼問題。」
9號想為自己開脫,但是他的話沒有說服力,反而應證了7號記者的話。
而且,林燁恰巧聽說過這個事件。他還關注了7號的社交帳號。
難怪他會覺得9號看著熟悉,原來他就是那個罪魁禍首?
花了兩年將罪魁禍首關進去兩年,聽起來很辛酸,但好在有了結果。
只不過,現在9號已經出來了,看樣子絲毫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是你們一直咄咄逼人,買通的法官,害我蒙冤入獄,7號和他的女朋友才是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