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張於旦有些魂不守舍,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人家姑娘看。
季子禾確實不知道要往哪走,可是這明顯就不是正道啊,張於旦你帶個路怎麼帶到人家屁股後面啦喂!
寧采臣也勸過了,既如此,他也不再多說什麼了。畢竟張於旦也並沒有做什麼太過分的事情,只是不死心的跑過來跟在人家隊伍後邊走而已,果然是風流才子啊!
在季子禾想方設法想要趁寧采臣不注意撓撓自己有點癢的屁股的時候,一道白煙慢悠悠的從他胸前的骨頭裡飄了出來,在馬的一側聚集成一個透明的人影,「看看,又是一個衣冠禽獸!」
季子禾一抬頭,雙眼瞪的老大,激動的打了個嗝。
「怎麼了?」寧采臣趕忙問道。
「沒事,沒事,就是屁股噔得慌。」季子禾支支吾吾道。
寧采臣沒有懷疑,「頭回騎馬正常,忍忍吧,晚上回去我給你用水敷一下。等你考完院試,回去後我就教你騎馬,你要做官的話怎麼能連馬都不會騎。」
「好。」季子禾回答道,眼睛卻一直看著馬的旁邊。
一隻鬼就在他們身側,頭髮披散著,卻梳的很整齊,實話說季子禾從來都沒有見過那麼直的頭髮,又黑又亮,也不知道怎麼打理的。身上只披了一身破舊的外袍,上半身還能看到胸膛,可他的下半身,卻沒有見到腿,腿的部分被一股白煙代替了。
季子禾想了想,上次見面時這鬼邋遢的像個乞丐,如今嘛,像個拾倒乾淨的乞丐。(骨頭:老子這麼帥,哪裡像乞丐了!)
「不用擔心,他們看不到我的,也聽不到我說話!」乾淨的乞……呸,骨頭圍著寧采臣飄了一圈,囂張道。
季子禾抬頭看了看寧采臣,然後衝著骨頭招了招手,待骨頭湊近時,才做口型問道,「你怎麼出來了?」
「離開那個劍客了,我就不怕還有人看到我要殺我了,為何不能出來。」骨頭理所當然道。
「你就不怕太陽嗎?」季子禾指了指天上。
「沒事,我離你近點就不怕,雖然你的功德看不見摸不著,可它還是存在的。只要我不出你方圓三尺,別說太陽了,就連天雷也傷不了我。」骨頭伸出胳膊,想要去勾季子禾的肩膀,可惜從他身上穿了過去。他抿了抿唇,有些不高興。可想要摸到人,就必須要現形,那樣所有人都能看到他了,他可不願意自找麻煩。
季子禾點頭,又找到了一個自己的用處。
時間已經臨近晌午,前邊有一個茶棚,女子的隊伍停了下來,在哪裡歇腳,季子禾他們三人自然也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