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禾彎了彎眼睛,「我不要錢,姐姐,我可否用這副畫換你獵的那頭獐子?」
「你確定?」那獐子已經年老,皮毛和肉質都不算好。
「當然。」
「好吧,阿四,帶這位小公子去牛車那邊,將獐子交給他。」
「多謝姐姐。」季子禾朝著魯公女微微一行禮,跟著護衛就離開了。
骨頭看了看季子禾,再看看畫,頗為護食的往畫上一撲,毫不意外的從桌子上穿了過去,摔在了地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魯公女將畫給收了起來。
第17章 又是一荒寺
裝獐子的籠子被護衛給了季子禾,張於旦非常熱心的跑過來把它搬到了拴著他們馬匹的那幾棵樹下。季子禾取了金瘡藥蹲在籠子邊,將籠子打開,獐子也不動彈,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傷的原因,由著季子禾擺弄。
「子禾,打聽到了嗎?」張於旦蹲在他的身邊,像是地下黨街頭般小聲道。
季子禾點了點頭,「打聽到了,那姑娘是縣令魯公的女兒。」
「那她叫什麼啊?」
「我也不知道,我可是個大男人,怎麼好意思問人家姑娘的芳名。」
張於旦盯著他半天,而後嘆了口氣,摸了把季子禾的腦袋站了起來,「算了,謝謝你啦。不要玩太久啊,飯快好了,記得回去吃飯。」
說完,張於旦就走進了茶棚,季子禾收斂了笑容,怎麼又摸他腦袋,還嫌他頭髮不夠油嗎。
骨頭撅著嘴巴,臭著張臉飄在季子禾的面前彰顯自己的存在感,全身上下都在散發著怨念,可偏偏就是倔強的不肯開口說一句話。
季子禾專心致志,完全沒有被其干擾。骨頭變本加厲,強勢插入季子禾的胳膊間,臉都快貼到季子禾的臉上了。
季子禾妥協了,「你怎麼了?」
「哼!」多麼精簡的回答,小小的一個字,卻包含著巨大的情感。簡單來說就是,老子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除非……
「那畫又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等到了新住處,我再幫你畫一幅不就好了。」
「不,要十幅。」
「那麼多啊,要畫好久的,畫一幅不行嗎?」
「那就五幅,不能再少了。」骨頭緊張的看著季子禾,頗有種你要是敢不答應,我就揍你的感覺。
季子禾想了想,「好吧,不過,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想要我的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