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也不信,可前些日子,有神龍在我夢中示警,助我逃過一劫。而那神龍,正與這畫中的龍一模一樣。」
季子禾立馬就想到院試第二場重新搜查之事,怪不得魯縣令對他們這麼客氣,就算是單單因為他女兒的事情,也不至於將姿態放這麼低。
「當夜,畫中龍言與我緣盡,便飛上了天。第二天早上,有人言夜裡見金光從我府中飛出,再看此畫,畫中的龍果然不見了蹤跡。」魯公嘆了口氣,從魯瑤仙手中拿過畫軸展開,畫上果真是一片空白。
「這……」這讓他怎麼解釋,他哪知道自己畫的畫還有這種功能,明明在他手裡的時候都很正常的。
「表弟,你什麼時候學的這種神通!」寧采臣大驚。
季子禾:……我也不知道,謝謝。
「都說那幅畫不一般了,那畫中蘊藏著一股能量,龍主祥瑞,能驅邪避禍。如今這畫中龍消失,定是力量用盡的緣故。早就說讓你把畫給我了,你跟這幾個凡人又不熟,幹嘛把畫浪費在他們身上。」骨頭飄在季子禾面前幽怨道,他瞧著那畫的眼神非常的遺憾,以至於現在超級想捶爆季子禾的狗頭,讓他不聽勸。
季子禾目不斜視,心中默念,不聽不聽,他都沒聽見,啥都沒看見!
「季小友,老夫還有一事相求。」魯公突然拱手朝著季子禾一拜。
「大人如此,小生受之有愧。」季子禾也彎下了腰。
「季小友不必謙虛,既然你有此等神通,便好人做到底,再幫幫小女吧!」
「大人此話是何意?」
「唉,我出身京城名門,年輕時也在京城做過一段時間的官。那時年少輕狂,在官場上也得罪過一些人,被仇家抓了把柄,但因家中長輩的緣故,未被罷官,被貶到招遠縣來做縣令。我覺得我女兒床下的草人定是仇家所放,因有長輩照拂,仇家不敢正面傷人,所以才會用些歪門邪道來害我。雖草人已焚,可家中又來了只狐妖作祟,我也請了些道士來捉妖,可都對它奈何,還請季小友幫忙。」魯公放低姿態懇求道,魯公女亦然。
「瞧他們如此誠心,那你就答應他唄,你有燕生的劍袋在手,一般的妖怪傷不了你。」骨頭一反常態的說道。
季子禾疑惑,骨頭又理直氣壯道,「你害我沒了畫,就得抓妖怪補償給我,不然我就吃了你大表哥!」
季子禾挑眉,煮了你!
骨頭漏氣了,差點忘了這小子還吃軟不吃硬了,「也不知這魯大人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或者真得罪了什麼人,這府里,可不止有一股妖氣。你要不幫他們,怕是這府里上上下下幾十口人都得玩完,嘖嘖,那麼多無辜人,真是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