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禾看看盤子裡的醃蘿蔔絲,果斷投入了狗腿的陣營。有熱菜吃,誰還要啃鹹菜。
「哥,你加油,我給你燒火。」季子禾主動道。
「行啊,你就等著吃好吃的吧。」骨頭磨拳擦掌,不就是做個飯嘛,能有多難啊!
從地里拔了幾棵小青菜,擇擇洗洗,就準備好了。
「小禾子,燒大火。」骨頭胸有成竹的發號施令。
「好。」季子禾把土灶燒的旺旺的。
待到鍋里水漬燒乾,大鐵鍋的底部都燒的紅彤彤的,骨頭從罐里挖了一個勺子豬油往鍋里一放,嘩的一下子……
「著了,著了,怎麼辦?」鍋里突然著火,把季子禾嚇了一跳,竄的老遠。
「問題不大。」骨頭強裝鎮定,從水缸里舀了瓢涼水往鍋里一澆。
只聽噼里啪啦的一陣響,鍋里的火沒有滅,反而油還爆開了,燙人的油星和火花四處飛濺。季子禾被燙了一下,然後就竄的更遠了。
「骨頭,你快出來啊!」季子禾站在廚房門口衝著還在灶台前的骨頭叫道。
骨頭身上也濺了許多的火花和油星,他的臉黑的比灶台上的大鐵鍋的底還要黑,手一拂,鍋里的火熄了,油也不跳了,看來廚房也不會被燒了。
季子禾大鬆了口氣,差點忘記骨頭會法術了。不對啊,他剛才怎麼不用法術,難不成也忘了?
骨頭抖了抖身子,身上的油就乖乖的滑了下去,掉到了地上。他扭頭對著季子禾叫道,「進來,燒火。」
「啊,還要繼續啊!」
「當然要繼續,我就不信啊,我會連一個小小的青菜都收拾不了!」骨頭目露凶光,志在必得道。
「骨頭,你老實告訴我,你以前做過飯嗎?」
「做飯,本尊怎麼做過飯,我一般都喜歡吃生的。」骨頭露出一口大白牙。
「本尊?這是個什麼稱呼?」季子禾問道。
「呃,我哪知道,只是剛才順嘴就說出來了而已。哎呀,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這麼天才的鬼,怎麼可能不會做飯?」
「你都沒有做過飯,你怎麼知道你會做?」季子禾一巴掌拍向自己的腦殼,他真傻,這麼個不靠譜的鬼他也信。
「對啊,我都沒做過飯,你怎麼知道我不會做。」骨頭反駁道。
「你都沒有做過……」季子禾突然住嘴,他有種感覺,如果他們就著這個哲學問題討論下去,不光他不用吃飯了,這篇估計下輩子都完結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