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不急,不急。古兄,今日一看見你我就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現在天色已晚,不如我們今夜秉燭夜談如何?」何子蕭提議道。
骨頭皺了皺眉頭,這人沒毛病吧,幾句話的事情還需要秉燭夜談?燈油都不要錢,大風颳來的嗎?
咳咳,跟著鄉下娃季子禾生活了這麼久,骨頭也學會了節儉。
「你不是要吃晚飯嗎?」骨頭又問道。
「其實我也已經吃過了,走,我們去我房裡談。」何子蕭說道。
行吧,求你辦事你是大佬,聽你的,反正又不是他家小禾子掏燈油錢。
骨頭沒有任何異議的跟著何子蕭去了他的房間,坐在桌邊聽他東扯西扯,每當骨頭想要提求他辦事的事情,他總是顧左言他,岔開話題,氣的骨頭想打爆他的狗頭!
眼看天都已經黑透了,骨頭很是不耐煩的用手指敲打著桌面,對於何子蕭的問題最多也就回答個嗯字,可就是這樣,何子蕭還興致勃勃。
「古兄,天都黑了,不如我們今夜同塌而眠,有什麼事情明日再說如何?」何子蕭又道。
這次骨頭沒有如他期待的那般繼續答嗯了,而是冷冷的看著他,那目光,竟是讓何子蕭心中生出一絲畏懼感。
「古,古兄為何這般看著我?」何子蕭結巴道。
骨頭把自己一直帶著的禮物推到他的面前,「這是桃溪墨,幫我個忙,它就是你的了。」
桃溪墨是四大名墨之一,以墨質細膩,蘊含桃香,產量稀少而聞名。其只生產於桃溪鎮,賣到其他地方那都能賣出天價來。桃溪鎮距離白河鎮路途遙遠,跟白河鎮都不是一個省的,白河鎮上都沒有賣的,縣裡有是有,但也賣的十分昂貴,季子禾的錢根本買不起。所以這墨,還是骨頭帶著季子禾飛到桃溪在當地買的,雖然當地便宜些,但也讓季子禾把這麼多年的老本都吃的差不多了。
只要是個讀書人就沒有不想要桃溪墨的,季子禾惦記好久了,所以才會想用此墨來賄賂何子蕭。
「古兄怎的如此生分,我們是什麼關係啊,何須如此。」何子蕭笑著將桃溪墨給推了回去。
「這是何意?」
何子蕭起身,走到骨頭身邊,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上,傾下身緩緩道,「古兄的事便是我的事,古兄所求我豈敢不應。我不需要古兄給我什麼謝禮,所求不過是能與古兄朝夕相伴,琴瑟和鳴,相對浴紅衣,玉樓冰簟鴛鴦錦,共赴巫山雲雨。若能如此,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啊——」
「你,想和我□□?」骨頭冷哼一聲,抓住何子蕭放在自己肩上的手看似輕飄飄的一折,對著他的肚子就是一腳,將他踹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