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廷素看了看季老漢,硬著頭皮道,「僕人把我的錢偷走了,跑了。」
「原來如此。」季子禾點了點頭,同情的看著他,真可憐。
楊廷素吸吸鼻子,是啊,他簡直太可憐了,他怎麼就攤上這麼個倒霉事兒啊!
「沒關係,楊兄,你就暫且在我家住下吧,等明日我讓表哥帶你去報官,定能將那些惡僕抓住,找回你的錢財的。」季子禾說道。
楊廷素愁著張臉,「那就謝謝了。」
「這個不急,反正那惡僕已經逃走好幾日了,抓到的可能性不大。我已經同他商量過了,那到時我會借給他一筆回家的路費的。」季老漢說道。
「對,你爺爺真是個大好人。」楊廷素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說出的這句話,天吶,等他逃過這一劫,他一定會集結人馬殺回來已報今日之恥的。
季子禾崇敬的看著他爺爺,他就知道,他爺爺人可好了。小時候經常有人餓暈在他家門口,他爺爺救人從來都不收一分錢,那些人離開時,無一不是痛哭流涕,對他爺爺感恩戴德的。
「楊小哥說不好意思,聽聞你嫂子生病了,便非要留下來去醫治她,來報答我的恩情。他還發誓說,什麼時候將你嫂子治好他才會離開,若是你嫂子死了,他就要給你嫂子培葬。」
去你大爺的,誰要培葬了,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話里的威脅。楊廷素腦門上的青筋直突突,這他媽就是在說,什麼時候把季子禾的嫂子給治好了,這老頭才會把他給放了。要是治不好,就要把他也給殺了。
季子禾一聽,激動的上前去,抓住楊廷素的手,「太好了,楊兄,你真有把握治療我嫂子嗎?」
媽呀,都主動提出培葬了,那肯定是有把握了,可季子禾還是不放心,又問道。
「那是當然,天下的怪病就沒有什麼我治不了的。」楊廷素自信道。
「那簡直太好了。」季子禾眼裡似乎有星星,有些感激的看著他。
楊廷素看著他,腦袋裡突然多了點別的想法。
「今晚你就睡在這一間房間吧。」季子禾領著楊廷素去了住處,他家的空房間還是挺多的,這間房間是他姑姑留宿時住的,被子經常曬,也不需要再怎麼收拾。
「唉,季兄,不知你祖父道號為何,出自哪座山門啊?」趁著沒人,楊廷素趕忙問道。
「我祖父又不是出家人,哪裡來的道號啊!」
「是嘛。」楊廷素點了點頭,看來他恐怕並不知情。 「對了,季兄,可否給我一些你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