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恭喜了。」
「謝謝,謝謝,好了,我要繼續修煉了。早上太陽升起來的時候,會有紫氣東來,我要抓住這個機會,能把紫氣煉化一點是一點。」骨頭說道。
「你修煉我沒意見,可你不覺得我們現在的姿勢很奇怪嗎?」季子禾忍不住說道。
舍利子掛在他脖子上正好垂在他胸口的位置,骨頭只把上半身露了出來,下半身大部分還在舍利子裡。舍利子被季子禾的衣服遮擋著,咋一看還以為從他胸口裡長出個人來。
「不會啊,你在走路,我若不這般固定在你身上,我在修煉的時候可不會走路,若你不在身邊,我還不被太陽給烤熟了。」骨頭毫不在意道。
「可我覺得很醜。」季子禾表示抗議。
「反正又沒人看的見我,哎呀,太陽要出來了,我要修煉了。」說著,骨頭閉上了眼睛,裝作啥也聽不見的樣子。
季子禾:……
別人看不見,可我看的見啊!那麼大的一個後背抵在他臉上,就算是透明的,他也覺得很彆扭。以前怎麼沒見他這麼用功呢,偏偏在他趕路的時候鬧著要修煉,真的不是在故意為難他嗎?
到了私塾,天還算早,學生們大部分都還沒到,季子禾坐下後,複習了會兒之前學過的功課,其他學生們陸陸續續到來。
劉先生的私塾學生的年紀多不同,學習的進度也不相同。有剛開蒙的小孩子,數量不多。也有還在為童生試奮鬥的學子,這類人數量多些。還有過了童生試的學子,數量最少,只有兩個,一個是寧采臣,另一個就是季子禾了,而寧采臣今天還是處於請假狀態。
劉先生很挑剔,私塾收的學生不多,總共也就二十幾個人,都坐在同一個大教室里。根據教學進度不同,劉先生就會分別教學,等輪到季子禾這邊的時候,那就是一對一的輔導了。
劉先生看見季子禾的時候,臉色極差。他這兩個親傳弟子真是好啊,以為自己學問足夠了是嗎,一個比一個過分,這都多少天不見人影了,還知道回來上課啊!如此懈怠,怎能成大器。
季子禾若是知道他心中所想,肯定大呼冤枉,明明是您老批完假他們才敢不來的好嘛。
劉先生才不管你請不請假,你們就算請假也不要一起不來啊,這會讓師父很傷心好不好!反正這麼多天他沒見到這倆弟子,他超不爽的。他一不爽,就喜歡提問,季子禾是他一把手教出來的,他還不知道季子禾有幾斤幾兩,乾脆直接出了個題目,讓季子禾現場作出篇文章來。
在那麼多的學子面前答題答的坑坑巴巴的,那麼多雙眼睛都盯著他一個人,季子禾羞恥感爆棚。唉,爺爺說的對,是他不夠努力,雖然這題目偏了些,可若是他學問夠了,又如何會答的如此勉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