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敢在他面前現出真身?」燕赤霞說道。
「不行!」骨女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為什麼?若他真的愛你, 又怎麼會厭惡你的鬼身?」
「我……」骨女的眼神躲, 欲言又止。
「你是怕他知道了你是妖怪就會拋棄你, 厭惡你吧,這便是你口中的愛。你心裡也清楚,隔著一層人皮,他愛的只是紅顏而非枯骨, 他根本不愛你。」
「別說了,別說了。」骨頭捂著耳朵大聲道。
「為什麼不說,你若真的愛他,又怎麼不肯以真面目示人。連坦誠相見都做不到,你有什麼底氣說你們相愛?」
「別說了!」骨女站了起來, 一掌將身旁的梳妝檯擊碎,紅著眼睛看著燕赤霞。
燕赤霞識相的閉上了嘴巴, 手臂上的肌肉崩了起來,暗自提防這骨女是否會因為憤怒而攻擊他。
骨女大喘著氣, 像是耗盡了力氣般坐了下去,低聲道, 「別說了……我答應。」
季子禾回到了王家後,並沒有找到寧采臣,也不知道他跑到哪裡去了。阿蘭將她送回住處就回陳氏那裡復命了, 不過沒多久她又回來了,說是陳氏讓她照顧季子禾的起居。季子禾知道,這肯定是沾了他表哥的光。
離鄉試的時間並不算太久了,季子禾打算剩下的時間就待在王家臨陣磨槍了, 跟著長輩一起出門就是好,他除了學習什麼都不需要管,只等到了時間去考個試就行了。出去玩一次就好了,不能一直出去玩,那就是玩物喪志了。
季子禾正趴在桌子上寫卷子,遠遠的就聽見了寧采臣的聲音。
「我跟你講,我這個表弟那可比你厲害多了,年紀小小,如今都已經是秀才公了。你再看看你,同是表弟,你怎麼能差這麼多。」
「行了,表哥,一路上我都聽多少遍了,你就不能換個話題,這種話你覺得我會信嗎。」白河鎮那個小地方,出了他表哥一個沒有弱冠就考上秀才的人已經夠了,怎麼可能出第二個啊。
「你有什麼好懷疑的,你看當朝的丞相,十二歲考上的狀元,你再看前邊的許太史,十五歲的探花郎,你再看……」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那些人都是各朝各代的名家大儒,我們怎麼能和他們比。」王瑜儀不耐煩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