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瑜儀再也待不下去了,捂著嘴巴,滿臉懼色,撒腿就跑。
天吶,為什麼那鬼套上人皮後會是憐兒的樣子,難道他就與這樣的一隻醜陋的惡鬼同床共枕那麼久嗎?想到這種可能,王瑜儀臉都綠了。
「行了,願賭服輸,這下你該和我一起回山上去了吧。」燕赤霞從房樑上落下,對著骨女說道。
骨女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銅鏡中的自己,「賭約之事,我自會履行,只是我還有些事情要做,等我做完便隨你離去。」
「你想幹什麼,該不會想要挖王瑜儀的心吧,你不要那麼糊塗好嗎!你那個什麼黎公子說什麼三世情緣明顯就是騙人的,他一個凡人,怎麼會知道三生石上刻了什麼。」
「王瑜儀他不是公子,我知道的。小姐不是公子,王生不是公子,這個世上早就沒有公子了,我早該知道的。」骨女靜坐著,明明面上無悲無喜,卻能讓人感受到她眼底的悲傷。
鬼,是沒有眼淚的,即使心中再苦,身上再痛,他們的眼中也流不下一滴淚水。
燕赤霞張了張嘴,想要說著什麼,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嘆了口氣,「你既然知道,又何必執著?」
情之一字,害人不淺,還是單身最安全。
骨女搖了搖頭,「公子他還活著,他會一直活在我心裡的,小姐不能代替他,王生亦不能,我分的清楚。我留下來不是為了王生,而是為了之前我和你說過的那個人,我想收她為徒。」
「就是那個你為他求功法的人?那人是誰?」
「她姓陳,小字阿彌,她現在還有些俗事未了,我要等她事了後,帶她一起走。」
燕赤霞想了想,這名字好像有點印象,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說不定是他記錯了吧。
「好吧,這個給你,等你們都收拾好後,就用它來找我吧。」燕赤霞掏出一張黃紙,刷刷幾下,就疊出了一隻千紙鶴,交給了骨女。
骨女接過千紙鶴,有些苦澀的勾了勾嘴角。阿彌,既然你放不下,那就由我來替你斬斷情緣,掃清仙路吧。
沒想到這麼輕鬆就了結了一樁事,燕赤霞心情愉悅的往禺平城走去。哎呀,女人嘛,就是磨嘰,等她們事了肯定要好多天。這些天自己也不能亂跑,就當給自己放放假得了,天天打打殺殺自己也挺累的。難得有這麼清閒的時候,乾脆去找白鳳師叔一起喝酒好了。
「道長,道長,我可找到您了!」
還未到禺平城,燕赤霞就遠遠的看到王瑜儀眼淚汪汪的哭喊著向自己跑來,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懇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