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是燕大哥!」季子禾扯了扯身側正在跟小販殺價的寧采臣說道。
「燕大哥,哪個燕……」寧采臣扭頭,正好看到朝著他們走來的燕赤霞,臉上立馬露出了他標準的職業笑,朝著他行了一禮,很是熱絡道,「燕兄,好久不見!」
燕赤霞回禮,「寧兄,季小友,你們怎麼也在禺平……哎呦,瞧我這記性,你們是來參加鄉試的吧。」
「自然,難道燕兄不是來參加鄉試的嗎?」
「我無心科舉,這次來禺平是為了我師妹。鄉試已經考完,相信以兩位的實力,一定榜上有名吧。」
「只是僥倖而已,我與子禾都在前十之中。」
「恭喜二位,難得得閒,今日有緣再見二位,不如一起去喝一杯如何?」燕赤霞熱情相邀。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寧采臣說道。
三人結伴同行,燕赤霞早就把他師叔不知忘到哪裡去了。反正他也就想找個人喝酒而已,這個人是誰,倒是無所謂。
王瑜儀回到了家,第一個就找到了陳氏,將自己今天的經歷從頭到尾給陳氏講述了一遍。
「相公別急,那道長聽著像是個有本事的,既然他說這法器有用,那我們就把它掛上便是,相信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陳氏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緊張的王生溫聲道。
「嗯,阿彌,你放心,我以後再也不花心了。以前是我混帳,瞎了眼睛,以後我定不負你。」王瑜儀拉著陳氏的手真誠道。
什么小美人啊,什麼野花啊,哪有家裡的老婆好。老婆雖然有時候凶點,還讓人打過自己,可怎麼說都不會變成吃人的女鬼,還是小命比較重要。
陳氏只是笑笑,並沒有放在心上。浪子回頭固然可貴,但從男人嘴裡說出來的話,她可不會真的信的,誰知道未來會是什麼樣子。不過,無論如何,他總歸是自己的丈夫啊。
「相公,快將拂塵掛起來吧。」
「好,好。」王瑜儀趕忙搬著凳子,踩著將拂塵掛在了房門上。
這一天,王瑜儀都害怕的沒敢出這間屋子,縮在床上,真是要多慫有多慫。
夜幕漸漸降臨,這時才一更天,屋裡燃起了油燈,陳氏手持著一本雜記,正坐在桌邊看。而王瑜儀,大概是因為在床上呆久了,怕著怕著就怕睡著了,還打起了小呼嚕。
突然,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好像是有人在門外走來走去,也不知道在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