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這位表哥可真挺能喝的,居然這個時候才倒下。」燕赤霞手背撐著下巴,雖然臉有點紅,意識倒還算清醒。
寧采臣看著像一個文弱的書生,沒想到這酒量倒挺大。男人嘛,喝著喝著就開始暗中較勁了,到最後,竟是乾脆和他拼起酒來了,還真是個不服輸的性子。
「你是故意灌我表哥酒的?」季子禾有些意外。
「不然呢,你不是有話要問我嗎?」燕赤霞笑道。
「你喝醉了嗎?」
「醉了又如何,醒了又如何,你有什麼想問的就直接問吧。」燕赤霞的眉宇間帶著些許慵懶,整個人就好像只吃飽了的大貓一樣,懶洋洋的搖尾巴。
「我想知道蘭若寺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荷花三姐姐是怎麼受了那麼重的傷?」
「荷花三姐姐,哪個荷花三姐姐啊,我怎麼不記得了?」燕赤霞想了想,沒記得他認識的哪位姑娘叫荷花三姐姐啊。
「就是蘭若寺水池中的那個野荷精,她叫荷花三娘子。那日我離開後的夜晚,荷花三姐姐受了重傷後找到了我。我再回蘭若寺,卻發現蘭若寺已經不見了。」季子禾急切道。
「她啊,我記起來是誰了。之前我們不是搗毀了耗子精的老巢嘛,夜裡耗子精的頭領魔王恕就來找事了。我本來想讓你那位三姐姐先走,可她不願意,非要留下來。我在蘭若寺與那魔王打了起來,打的太過癮了,一時殺紅了眼,就沒顧得上她,她應該是中途自覺敵不過逃走了吧。」燕赤霞手中拿著酒杯小酌,實在讓人想不到,這位看起來淡泊的道長殺紅眼是個什麼模樣。
聽到了困擾了自己多日的問題竟是這樣的答案,季子禾心裡不知該如何滋味,良久又道,「我可以請你幫個忙嗎?」
「什麼忙,說來聽聽。」燕赤霞沒有立馬答應。
季子禾便將荷花三娘子失蹤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給了燕赤霞。
「你是想讓我幫你找到她?」
季子禾點了點頭。
「這個我做不到,我只是個劍修罷了,那些個尋人的法門我一竅不通。再者,你說的那河溝漲水,早就沒了半點線索,什麼尋人的法術也不可能憑空就能找到人的。」燕赤霞說道。
季子禾有些失望。
「修士本就是逆天而行,死在這條修仙路上的人不知幾何。別看我今日還在這裡喝酒,誰知道明日我會是什麼模樣。」燕赤霞低聲笑了下,搖了搖頭,「呵,我跟你說這些做甚。季小友,無需太過擔憂,若她還活著,有緣你們自會再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