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用黃九郎的臉做這麼變態的表情可以嗎,這樣讓他以後如何直視小九。
最後,還是花姑子贏了,二青的身上滿是傷痕,仆伏在地上,被花姑子踩著腦袋,動彈不得。花姑子拿著劍在二青的脖子上比劃,似乎在找地方下劍。
「我們認輸,放了二青,那兩人你可以帶走了。」白錦芝半跪在地,捂著胸口,那裡被刺了一劍,血液很快就染紅了她的道袍。在她的身邊,圍了密密麻麻的毒蛇,全都抬著上半身,虎視眈眈的看著花姑子。
「我雖不喜殺生,但你們這群罪孽深重的妖若是死在我的劍下,非但不會損害我的道行,反而還是為民除害。」花姑子笑道。
小黑扒著佛殿的門框,看著院子,手指都陷到了木頭裡。她咬著唇,看著花姑子的目光充滿了恨意,身上的氣息緩緩發生了變化。
骨頭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微微勾了勾嘴角。
「你怎麼了?」季子禾是第一個發現他的變化的,開口問道。
「沒什麼,我們救蛇吧,我突然覺得那些蛇看起來真順眼。」骨頭說著,從地上撿起一片瓦片,朝著花姑子扔了過去。
花姑子自然是很輕易的就躲開了,不解的看著季子禾二人,「公子,為何攔我?」
季子禾從牆上的大洞鑽了出去,骨頭緊跟他身後。
「額,這蛇看起來挺可憐的。」季子禾乾巴巴道,他怎麼知道為什麼骨頭怎麼想的。雖然這蛇沒成功,可到底有害他的心,季子禾也不是什麼以德報怨的聖人。
骨頭安安靜靜的站在他身後,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一切都是我家公子的決定,我只是個書童罷了。
這鍋甩的真好,季?背鍋俠?子禾臉上笑呵呵,朝著背後伸出罪惡之爪,對著骨頭的腰狠狠一掐。尼瑪,肉好硬,掐不動。
「我知道了。」花姑子收起了劍,把腳從二青腦袋上收了下來,恢復成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朝著季子禾走了過來,「公子是心善之人,小女子考慮不周,竟險些讓公子見到血腥場面,實在是我的過錯。」
「沒,沒關係。」一想到花姑子打蛇妖就跟鬧著玩一樣,季子禾頭上就開始冒冷汗。姑娘,你不要離我這麼近可以嗎,我覺得我們應該保持二十步以上的安全距離。
「公子,你這是怎麼了?」
「無事,只是第一次見到你這般美麗的姑娘,我有些緊張。」季子禾試圖拍馬屁。
花姑子聞言,低笑了一聲,「聽聞公子還未婚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