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姑子知道他是誰了,這麼傲慢的神情,不是那隻大鬼又會是誰。
「大人說的是,此事是我考慮不周,季公子,您認為該怎麼辦?」花姑子問道。
「章姑娘先回去吧,這裡的事情我們自會處理。」季子禾態度有些疏離,花姑子的做法固然不能說是錯的,但似乎有些不近人情了些。相比之下,他倒情願相信白蛇妖並非惡人,至少那黑蛇妖所做所為,她應該是不知情的。
「好吧,那我就先離開了,公子保重。」花姑子說完,絲毫步拖泥帶水的離開了。
既然這大鬼在此,她也就不需要擔心季子禾的安危了。至於這蛇妖,她本就與蛇妖無冤無仇,若非為了季子禾,她也不會起了清理她們的心思。不過既然事已至此,她會查清楚這蛇寺究竟是怎麼回事,又是否有隱情存在。若是這些蛇妖真是罪有應得,她會來清理掉的,反正幾十年間她不能閉關,時間多的很。
見花姑子離開,季子禾走到白錦芝面前,朝著她伸出了手。
「你們想做什麼?」白錦芝抓住季子禾的手站了起來。是她看走了眼,原來,這兩位也不是什麼普通人。
「我們只是想借宿一晚而已,不知道長意下如何?」雖然著道士說自己叫什麼白娘娘,可怎麼看都是個男人啊,白娘娘什麼的季子禾可叫不出口,乾脆還稱他為道長好了。
白錦芝心中鬆了一口氣,「兩位是我蛇寺的恩人,自然是貴客,我這就讓人去收拾房間。」
「對了,道長,之前你跟我講的故事是真的嗎?」季子禾問道。
白錦芝想了想,明白季子禾說的是她講的蛇井的事情,便道,「自然是真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當時為何會跟兩個凡人說這些,興許是瞧著季子禾順眼,又興許,是她太想找人傾訴了吧。
這次,季子禾他們住到了個大房間裡,這房間可比他們之前住的那個好多了。聽說,為了讓他們倆住的舒服些,白娘娘是將寺里的庫存都給用上了。
季子禾躺進柔軟的被窩裡,睜著眼睛難以入睡,「骨頭,你說我們做的是對還是錯啊?」
「我相信你看人的眼光,既然你認為這些蛇妖不算是壞到無可救藥,那我們救她們一條生路又如何呢?」骨頭說道。再者,這寺里倒還有些意思,沒想到還有條未成年的上古神獸的遺脈,也不知道怎麼活到現在的。
季子禾雙手枕在腦袋後邊, 「但願我沒有看錯人吧。對了,骨頭,剛剛你救那個道士的時候可真帥!」
骨頭揚了揚下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
神殿裡,二青將神像推開,將蛇井露了出來。
他有些擔心的看著白錦芝,「夫人,你沒事吧?」
「我沒事。」白錦芝看著幽深不可見底的蛇井,自嘲的勾了勾嘴角,「或許你們說的對,我不該再執著仙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