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竟然看上一個有夫之婦!」
「什麼有夫之婦,她之前的丈夫就是條普通的蛇,早就老死了。現在的妖怪,又不像上古時期的神一樣生來就開了靈智,他們都是從普通生物慢慢修煉來的,能有幾個成妖前沒與別人纏過尾巴的。特別是那些每年都要開花的植物妖怪,一到花期不都是互相傳花粉,這都是沒法控制的事情,何必在意。」小黑說道。
「說的也是。黑鬼,知道的可真多,一看就是經驗豐富的老手。」
小黑瞪了他一眼,「胡說什麼,我還是個孩子,未成年,不會發情。」
骨頭卡了殼,本想誇誇他經驗豐富,拍拍蛇屁,結果卻忘了這還是個小朋友,一個畫小黃~圖的大師級的小朋友。額,怎麼說呢,估計沒有小黃~圖的讀者會相信,畫師居然是個小屁孩吧,
雨很快就落了下來,書攤上的書還沒收拾完,趁著別人不注意,小黑一拂手將所有的書都收拾了起來,與骨頭進了附近的一個茶館裡避雨。
屋外電閃雷鳴,風急雨驟,像是有人站在雲上朝著地上倒水。大顆大顆的雨點猶如石子一般砸在人身上,讓人抬頭都覺得困難,躲雨的人還戲稱,說不定是有妖怪在渡劫呢。
見骨頭他們進了茶館,季子禾就走到樓梯口,將他們叫上了二樓。
「來,兩位小兄弟,喝杯熱茶,暖暖身子。」郎玉柱辛勤的為骨頭和小黑倒了杯熱茶。
「多謝。」骨頭有些疏離道,將沒有動杯子,這姓郎的怎麼突然這麼熱心腸?
小黑倒是沒注意到反常的地方,拿起杯子就往嘴裡倒,一杯茶立馬就見底了。
「你感覺怎麼樣?」郎玉柱瞪著眼睛,一臉震驚的說道。
「還成,就是有點苦。」小黑咂吧咂吧嘴,評價道。
「不是,我是說,你就不覺得燙嗎?」這可是剛上的茶,就這么喝了,嘴巴沒事嗎?
「沒有啊,我天生耐熱,不怕燙。」小黑說道,螣蛇本就是火神啊,怎麼可能怕燙。
郎玉柱也是心大,不疑有他,還滿臉佩服的說道,「小黑兄弟果然是高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