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有些懷疑,「花姑子不是自詡名門正派嗎,怎麼會幹出這樣的事,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求大人明鑑,小老兒上有老下有小,絕不敢拿性命亂講的。那花姑子也就是在外邊裝成清高的模樣,若是沒了外人,就換了副嘴臉。小老兒原先的領地就是被她給搶了去的,小老兒都這把年紀,若是沒有那個女魔頭,此時定會在家頤養天年,何必來這荒郊野外。如今小老兒無家可歸,還要為她驅使賣命。倘若大人能夠除掉她,便是小老兒的大恩人啊!」章老漢說的那叫一個義憤填膺,鼻涕一把淚一把,感情投入的十分到位,不虧為一代老戲骨。
「原來這花姑子居然是這麼表里不一的一個妖,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小黑重重的從鼻子裡噴出一口氣,本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原則,鬆開了老獐子。
老獐子滾落在地上,四條腿抖啊抖,強裝鎮靜,「大人,您有什麼需要煩請吩咐?」
「我問你,你為何在此地偷窺?」
章老漢想了想,沒敢說假話,「回大人的話,那邊的兩位書生都是花姑子的恩人。花姑子有一個父親,特別笨,總是被人抓,也經常被人救,那兩個書生都救過他的命。花姑子算出來那個姓安的書生近期會有一死劫,便命我護送他回家,幫他度過此劫,以報他的救父之恩。」
花姑子對章老漢說過,季子禾身邊的大鬼很厲害,而安幼輿如今在他們身邊,這大蛇就算想對他們下手,估計也討不了好。如今最主要的還是自己如何逃離蛇口,等他安全了,肯定立馬就通知女兒過來滅了這大蛇。
「原來是這樣啊!」小黑甩了下尾巴。他知道,季子禾是花姑子的恩人,不過白娘娘不許自己動他,而骨頭也算他的朋友,他肯定是不能對季子禾下手了。但是這個姓安的就不一樣了,救誰不好,你偏偏去救那女魔頭的父親,不把他給殺了那簡直就是天理難容啊!
「大人,您可有什麼主意?」老獐子勾著頭,恭敬道。
「這些就不該是你能知道的了,行了,今兒本大爺心情好,姑且饒你一條老命。你現在就回去告訴花姑子,就說這人你已經將他安全送回家了,其他就不用管了。」
「是是,那大人,你什麼時候去除掉花姑子啊,小老兒好提前做些準備,恭迎您的大駕!」章老漢諂媚道,試圖為他女兒打探敵情。
「怎麼,不想走?那就進我的肚子裡呆著吧。」
「是是,小老兒這就走!」老獐子說著,四蹄跑的飛快,不一會兒就跑的沒了影子。
小黑變成了人形,在草叢裡找到了之前被自己勒死的兔子,心情愉悅的抓著它的耳朵往回走。
他可沒想和花姑子動手,花姑子的命要由他家白娘娘決定。他家白娘娘什麼時候想辦花姑子了,就什麼時候辦,急什麼。至於現在,自己也就先給她找找堵,出個氣而已。
小黑將兔子扔到季子禾面前,滿不在乎道,「抓多了,吃不完,給你了。」
季子禾看著這隻死不瞑目的兔子沉默了,就是給了他,他也不會料理兔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