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久都沒有人來,該不會走錯地方了吧。」小黑活動了一下自己張了許久的大嘴巴,保持了這麼久的姿勢,他的臉都要僵掉了。
「蛇皮化身被破掉了,肯定是骨頭幹的好事,看來他已經發現我不在了。那幾個路痴,給他們指了道他們都找不來,看來今天這計策是行不通了。算了,先去找他們,以後還有的是機會。」小黑說著,扭著自己碩壯的水桶腰,吐著舌頭,尋著季子禾的氣味找了去。
骨頭收完蛇皮,就回到了屋子裡,站在了季子禾的身後。
「小九,小黑呢?」季子禾見骨頭獨自一個回來了,便問道。
「他拉肚子,就讓我先回來了。」
季子禾點了點頭,想要再問些什麼,突然,一個妙齡女子端著酒菜進了屋。季子禾一下子就被她吸引過去了,這滿臉嬌羞,編著倆大辮子,穿著一身農家女衣服的女子,可不就是花姑子嘛。
若是以前沒見過她,見到她這副樣子恐怕不會覺得奇怪。可季子禾可是見過她仙氣飄飄的樣子的,如今反差太大,怎麼看怎麼都彆扭。
若非旁邊還有一個安幼輿,季子禾真想問問他們,他們演的這一出到底是為了什麼啊,難不成花姑子還是沒死心想要給他生個孩子嗎?
花姑子擺好酒菜,就在章老漢身後站著,一雙秋水般的眼睛打量著對面的三人。
安幼輿對上了花姑子的視線忙得的朝一旁看去,面上泛起微微的紅暈,這姑娘長得可真是俊俏,就好像天上下凡的仙子一般。就是行為太大膽了些,總是看自己,難不成是看上自己了?
花姑子打量著對面的三人,其實最主要的還是在看骨頭,算是與他打了招呼。骨頭有些不滿的看著她,這獐子精怎麼老跳出來晃悠。花姑子對著他莞爾一笑,看了看安幼輿,她也不想在他們面前晃悠,這是安幼輿最近有一死劫,他們必須萬事小心謹慎。
「花姑子,去為客人燙酒。」章老漢說道。
「是。」花姑子拿著酒,掀開門帘,走到西間屋裡。
安幼輿的眼睛跟隨著花姑子,見花姑子的身形被門帘遮住,他心中有些失落,轉頭與章老漢攀談起來。
「老人家,這姑娘是您的什麼人啊?」安幼輿問道。
「老夫姓章,今年七十多歲了,膝下就這一個女兒,名喚花姑子。莊戶人家,家中清貧,沒有僕人,所以才讓妻女出來招呼客人,招待不周,希望客人不要笑話才是。」章老漢說道。
「怎會,老人家能夠收留我們,我們已經十分的感激了,怎麼會笑話您呢。」安幼輿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別光顧著說話了,菜都涼了,兩位公子還是快吃吧。家裡也沒有什麼好菜,還望你們不要嫌棄,這位小哥也一起坐下吃吧。」
「不用了,我不餓。」骨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