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一見姑娘,便記在了心裡,不能忘記,只盼望能與姑娘共結連理。」
章老漢臉一黑,「不成。」
就你這沒用的書生還想娶我女兒,也不照照鏡子,就因為找不到人便要死要活,怪不得二三十歲的人了還在打光棍。就這性子,若真娶了哪家姑娘,還不得天天把人憋屈死。
「姑娘,你……」安幼輿聽完,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等一下,別暈,我是說,讓我再想想。」章老漢趕忙拉住了他,拍了拍他的後背,幫他順氣。
安幼輿抓住了他的手,章老漢瞪著那隻鹹豬手,臉色實在不好看。這臭不要臉的書生,還開始動手了,幸好來的不是花姑子。
雖然安幼輿是章老漢的恩人,可章老漢在心裡也沒少罵他一句。恩人怎麼了,他是該感激,是該報恩,但這也不能否認這個人的人品不好,誰讓他看上自己女兒了呢。所有老父親都是一個樣,見到想要追求自家閨女的臭小子,基本心裡都會有些敵意,恨不得拿顯微鏡看人,再小的毛病也會被挑出來無限放大。
「終身大事,是該好好想一想。」安幼輿沒有逼他。
「這樣吧,你先休息,等病好了再來尋我,我再給你答案。」章老漢想了想,還是沒有直接就拒絕他,萬一他再一口氣沒上來那不就完了。還是先穩住他,等他病好了再說,倒時他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容易死的。
「可是,上次季兄去尋你,卻沒有找到你家。」
「那是他們走錯路了,放心,這次你定能找的到的。」章老漢說道,「行了,你安心養病,我這就離開了。」
安幼輿卻有些不願意了,他撲向章老漢,抱住他的大腿,有氣無力道,「花姑子,別走,再陪我說會兒話吧。」
章老漢很想一巴掌拍死他,手都舉起來了,硬生生的忍住了,「我得走了,放手。」
「再多留一會兒吧。」
「不能多留,快放手。」章老漢伸手想要推開他,老爺子活這麼大年紀,還是頭一回被人這樣調戲,這滋味實在是不怎麼好。
「這邊又沒有人,不會有人知道的。」安幼輿順勢抓住他的手,哀求道。
「你放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