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 你就是白姑娘吧。」
「是我,此處說話不便,還請進寺里來吧。」白錦芝說道。
「不了,我沒有那麼多時間。這是謝禮,感謝你收留了小黑那麼久的時間。」神龜拿出一柄水屬性的靈劍遞給了白錦芝,「此劍名為玉湖,乃玄武水晶所鑄,是一把不可多得的上品法寶。」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這是你應得的,不過,你身上的螣蛇的火種我要收回來。小黑現在還太小,分離的本命火種太多,於他有害無益。沒了火種,有了這靈劍,至少你自保不會有問題。」
「我實在是沒做什麼,反倒小黑於我幫助良多,這靈劍我受之有愧。至於火種,我不知道什麼火種。」白錦芝說道。
她從來不知道,為了保護她的安全,小黑冒著生命危險,剝離自己的本命真火化為火種,偷偷的放在她的體內。也從來不知,曾經有一個人,在背後為她默默地付出了很多很多。為了討她關心,甚至努力壓制著自己暴虐的天性,甘願在她面前當一條乖乖的小蛇。然而,那個捧著一顆真心想要獻給她的人,終究是被她推走,錯過便是錯過了。有時無知也是一種幸福,至少,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曾經擁有過,所以也就談不上後悔。
「火種的事情你不必知曉,你需要的這把劍,若是遇到危險,只靠一個蛇井,你護不住所有蛇。拿著它,從此之後,小黑再與你無關,你們的因果從此了斷。」
「我……」白錦芝愣愣的看著那柄靈劍。
「身為小黑的家人,我不希望他再與你有任何牽扯,你可明白。」神龜冷冷道。
神龜的話說的如此直白,像一柄鋒利的刀子插入了她的心臟,讓她覺得自慚形穢,甚至只想從他面前逃離,「是,我知道了。」
白錦芝雙手接過靈劍,神龜也滿意她的識趣,伸手在她面前一抓。雖然神龜的手裡看似什麼都沒有,可白錦芝就是覺得仿佛有什麼東西從她的身體裡硬生生的剝離。不舍、眷戀湧上心頭,就好像那些東西本就長在她身上一樣,離開了,身體裡就空出來一塊地方,再也填不上了。她動了動唇,想開口說些什麼,卻到底什麼也沒說出口。
收回了火種,神龜便對蛇寺再沒半分興趣,「既然如此,那你與小黑因果已盡,再無半點關係。此間事已畢,我還有事,這就告辭了。」
「恭送先生。」白錦芝垂下眼眸,雙手捧著靈劍,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神龜可沒有心思去關心一個女人的心情,他可沒騙白錦芝,他確實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神龜駕著雲朵離開了蛇寺,抬起胳膊,拉開袖子,便看到一條黑乎乎的小蛇纏在他的胳膊上,嘴巴張的大大的咬在他的胳膊上。
「咬了這麼久,牙疼嗎?」
作為小心眼的螣蛇,聽到這話,立馬理解成了嘲笑。小黑鬆開嘴巴,呸呸的吐了兩口,大叫道,「你的皮怎麼那麼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