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監牢,用來關押僧人捕捉到的大奸大惡之妖魔精怪的監牢。這監牢就是大殿牆上的那幅壁畫,名為絕靈壁,顧名思義,這裡沒有靈氣,妖怪來到此處,自身靈力耗盡,卻無法補充,便無法使用法術。佛門講究慈悲為懷,不忍殺生,便設了此監牢來關押妖魔,好讓他們日日聆聽佛音,早日回頭是岸。只是這壁畫有一個缺點,若是定力差些,看的久了,便會被吸入其中,無法自拔,成為妖物們的餐點。看到這下面的房子了吧,曾經,這裡所有的屋子代表著一隻妖怪,後來……」
「停,後面的故事我不想聽。」季子禾打斷了他的回憶。
「哦,這是為何,你就一點也不感興趣嗎?」
「那倒不是,只是我也聽說過一句話,叫做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我可不想死,所以那些秘密我不願意知道。」
「你這書生倒是有趣,那好吧,我不說了便是。」
「大師,你不是和尚吧。」季子禾問道。
「自然。」
「那你也不是道士吧。」
「對。」
「那你是什麼人?」
「你不是不想知道秘密嗎?」和尚反問道。
「這算什麼秘密啊,我們也算是認識一場了,交換一下身份姓名不是很正常的嘛。」季子禾理所應當道。
「嗯,你觀察的倒是細緻,好吧,我姓單,單名一個寧字。沒什麼特殊身份,就是個變戲法的。」
「我可不信,從剛剛你和那些女妖說的話來看,你早就知道自己一定會來到此處。說吧,你要我幫你什麼,事成之後可能帶我出去?」
「你還想出去?」陷入絕靈壁中,很少有人能抵擋住妖魔的誘惑。雖然不能使用靈力,可妖魔的天賦卻不需要靈力施展,很多妖怪生來就會魅惑之術,即使沒有靈力加成,誘惑一個凡人卻也綽綽有餘。甚至,連很多和尚都扛不住,不然的話這寺廟怎麼會空了呢。
「當然啦,外邊我朋友還在等我呢。」
「可以,等我忙完了事情,便帶你離開。」如果到時候你還活著的話。
「你還沒說要我幫你什麼忙,就不怕我做不到嗎?」
「我還是繼續給你講故事吧,講完你就明白了。」
「好吧,你講。」季子禾手撐著下巴,既然都到了這個份上了,他幹嘛繼續不聽啊。
然而騙子和尚並沒有接著之前的畫壁的故事講,他講的是另一個故事。
「前朝有個姓韓的官宦人家的公子,遇到了一個姓單的道士。那道士會變戲法,很得韓公子的看重。與韓公子一起走著走著就消失不見了,韓公子很驚奇,想要學習單道士的法術,但被單道士拒絕了。單道士說,他這隱身之法只教君子不教小人,他怕那公子會利用隱身術做些壞事,那樣他就成了助紂為虐之輩。公子不能強迫他,卻記恨在心,便想找個法子教訓他。便命人用細灰灑地,引道士前來,命僕人打他。道士用了隱身術,可是腳踩在細灰上會留下腳印,沒法逃脫,只能被痛打一頓。道士被打,也十分生氣,便打算離開。道士毫髮無損的回到住處,從袖中掏出飯菜,款待了照顧他的僕人。韓公子聽說了這件事,很是驚奇,就請單道士再變個戲法,那道士大手一揮,牆上便出現了一座城池。道士將行李扔進城門,向韓公子道別之後,便大步跨入了城池之中,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