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一鋤頭就要敲上季子禾的腦袋,季子禾迅速往旁邊一躲。鋤頭倒是躲過去了,可沒躲過假和尚的大腳,被其一腳踢飛,飛出了妖怪們的包圍圈。
季子禾摔趴在了地上,臉朝下,只覺得鼻子地下多了些濕意,用手一摸,摸到一手的血,頓時就炸了,「和尚,你踢我幹嘛!」
「這可真是抱歉,我沒想到你能躲過那鋤頭,想幫你一下。本來我是想收回腳的,可惜沒來的及你就撞上來了,真是不好意思。」假和尚用劍挑飛一把鐮刀,很不走心的大笑著道歉。
季子禾爬了起來,捂著鼻子,鼻血被他給糊了一半張臉。他忙空出一隻手去摸手帕,卻見那群女妖紛紛轉了個方向,放棄了與單和尚的打鬥,都朝著自己來了。
季子禾只愣了一下,當即也不管什麼鼻血流不流了,撒開腳丫子扭頭就跑。
「我就知道你個假和尚沒安好心,你一定是故意的!」季子禾大叫道。
「施主,老衲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流了血,我也沒想到,這些女妖見到血如此興奮。」假和尚施展輕功,追上了季子禾。
「那你說現在該怎麼辦?」季子禾真的沒辦法享受被群大美女追逐的樂趣,根本一點都不快樂。
「阿彌陀佛,既然這些女施主對你如此熱情,不如施主你就無私奉獻一下,從了她們如何?」
「握艹,好歹你現在也是個出家人的打扮,說的這還是人話嘛,你怎麼不無私奉獻去。」
「這群女施主如狼似虎,老衲實在是年紀太大了,滿足不了她們啊。」
季子禾後知後覺的發現,這假和尚居然是在和他說黃段子。神tm黃段子,逃命那麼嚴肅的事情,你居然還在開黃腔,能不能要點臉,注意一下你現在的形象好嗎?
季子禾拒絕再和這不正經的假和尚說話,沒點意義,還能把自己氣的半死,他再和他說話,他就是個棒槌。
沒過一會兒,季子禾就喘成了狗,再看假和尚,依舊氣定神閒,心裡有點酸。有輕功了不起啊,等他考完科舉後,他也要去學門功夫什麼的,不僅能強身健體,說不定以後還能抓壞蛋,絕對不會再被幾個女子追成這副德行。
季子禾只祈禱自己能趕緊把身後那群女妖甩掉,別再遇到什麼妖魔鬼怪了,他這條小命還想多活幾年。他穿過一道角門,剛打算轉個彎,誰知轉角就送外賣,呸,就遇到了一個怪人。
這人身上套著一副烏金盔甲,面上戴著漆黑猙獰的面具,腳蹬皮靴,一手手握長長的鎖鏈,一手握著一個玄鐵大錘。隨著金甲人的走動,皮靴發出鏗鏗的聲音,鎖鏈互相碰撞,嘩啦啦的敲打在人的心頭。
看到這個人的打扮,季子禾頓時就覺得來者不善,若正常人,誰包的那麼嚴實,連張臉都不敢露。
「糟了,是金甲神,快跑。」假和尚顯然比季子禾了解的更多,抓住季子禾的胳膊,趕緊從角門退了回去,換個方向繼續跑。
